这人不是新人。
这人是灾星。
等人走远后，孙怀谷才看向何雨柱。
“你留下。”
何雨柱拱手，“弟子听令。”
孙怀谷指了指地下阵室，“下去。”
何雨柱心里把这老头骂了一句。
让他下去？
这是拿他试阵。
老东西挺会省事。
可他不能拒绝。
拒绝就不正常。
何雨柱走到入口边，低头看了一眼。
阵室里的阵纹还在运行，只是灵力很弱。阵碑后方有一块石匣，外面有封禁。
系统提示还在眼前。
【叮，第二道上古阵纹确认。】
【叮，万灵典下卷封存状态稳定。】
【叮，建议宿主不要强取，阵室内存在反噬禁制。】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不能抢。
得让孙怀谷主动打开。
他一步下了阵室。
脚落地后，阵室内的旧阵纹亮了几道，又很快暗下去。
孙怀谷在上面问：“有什么反应？”
何雨柱答：“阵纹旧了，灵力不稳。”
“废话，老夫看得出来。”
“那长老问点弟子看不出来的。”
孙怀谷胡子动了动。
这小子嘴不老实。
但他还真不讨厌。
修士太老实容易死。何柱这种，有脑子，有手段，还知道什么时候装糊涂。
这样的弟子，能活。
孙怀谷也下了阵室。
他走到阵碑前，抬手按在碑面上。
阵碑轻轻震了一下。
孙怀谷皱起眉。
“这阵碑封了很多年，老夫以前试过几次，打不开。刚才你修废田聚灵阵，倒是把它引出来了。”
何雨柱听明白了。
这老头早就知道地下有东西。
只是打不开。
今天自己无意中碰了回路，才让阵室入口露出来。
孙怀谷盯着他，“你刚才说只修了聚灵阵？”
何雨柱一脸本分，“弟子真只修了聚灵阵。至于它为什么开，弟子也想问。”
“少装。”
“弟子装得很差吗？”
孙怀谷看了他两息，忽然笑了一下。
“还行，比王家那小子强。他装坏人都装得不干净。”
何雨柱没接这话。
王腾是蠢，但不算重点。
重点是石匣。
孙怀谷绕着阵碑转了一圈。
“你在选拔时激活过锁灵纹，这块阵碑上，也有上古阵纹。你来看看，能不能认出来。”
何雨柱走近。
他没有伸手，只看碑面。
系统给出解析。
【叮，第二道上古阵纹：封灵纹残片。】
【功能：封存灵物、隔绝探查、延缓灵性流失。】
【若与锁灵纹配合，可开启低阶传承封禁。】
何雨柱看完，心里定了。
石匣里真是万灵典下卷。
这封灵纹就是用来保书的。
他故意看了半天，然后摇头。
“认不全。”
孙怀谷问：“认得多少？”
“三成。”
孙怀谷看着他，“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修到九成。”
何雨柱纠正道：“陆长老说的是实际效果堪比九成，不是弟子说的。”
“你还挺会摘自己。”
“不摘不行，弟子刚入门，怕被人惦记。”
孙怀谷没说话。
他听出了何雨柱的意思。
这小子在提醒他。
东西可以看，但别把锅扣他头上。
孙怀谷想了想，道：“你若能帮老夫打开阵碑，里面东西，老夫先看。若是阵道典籍，拓印一份给你。若是灵药园旧账，你不能外传。若是别的宝物，老夫按宗门规矩给你贡献点。”
何雨柱没急着答应。
他在权衡。
万灵典下卷不能落进别人手里。
但现在自己没资格独吞。
最好的办法，是让孙怀谷以为那是普通古籍，自己再找机会拓印，或者用系统直接解析。
只要翻开，他就赚了。
“长老，弟子有个条件。”
孙怀谷看他，“说。”
“今天这事，别写我的名字。”
孙怀谷眯了眯眼，“你怕王家？”
“不是怕。”
何雨柱停了一下，“麻烦太多，耽误修炼。”
孙怀谷听到这话，倒是点了点头。
这理由靠谱。
很多弟子一入门就争脸面，争到最后修为没涨，仇人一堆。
何柱知道避开麻烦，反倒让他高看一眼。
“可以。灵药园账册上，只写老夫发现废田阵室。”
“还有。”
“你小子条件不少。”
“王腾赔的三千六百块灵石，能不能分我一点？”
孙怀谷一愣。
“你要这个干什么？”
“弟子穷。”
“你不是刚领了一百块？”
“长老也说了，刚领。”
孙怀谷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这小子真敢开口。
不过想想也正常。
散修出身，穷怕了。
孙怀谷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丢给他。
“给你三百贡献点。灵石别想，那是灵药园的账。”
何雨柱接过令牌。
三百贡献点，不亏。
他现在正需要宗门资源，贡献点比灵石还好用。
“多谢长老。”
“别谢太早。开不了阵碑，扣回来。”
何雨柱手指停了一下。
这老头也不吃亏。
他走到阵碑前，装作认真查看。
实际上，他已经让系统推演开启方式。
【叮，封灵纹推演中……】
【叮，需以锁灵纹牵引，按九处节点注入灵力。】
何雨柱抬手，指尖落在第一处节点。
他没用雷灵之力。
只用普通水灵力。
阵碑没反应。
孙怀谷皱眉，“不行？”
何雨柱收手，“弟子修为低，灵力不够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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