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记忆混乱…
我思索着其中利弊，卓悦则继续说道：“第三，灵异力量强大且不稳定。目前我们从捕捉到的克隆体体内检测到了极不稳定的强大灵异力量，考虑到对方的实验内容，这些力量大概率是对方刻意为之。但手段太粗暴了，克隆体体内检测出了大量精神类化学药剂，几乎都是止痛效果的，那些灵异力量的灌注已经到了不给这些实验体打药他们就完全承受不住的程度。”
“就是说咱们得和一群高压煤气罐打呗？一不小心就…嘭！”说话的是一个一头黄毛的青年，他是八队队长冯一飞。
说这话，他用手比出一个爆炸的手势。
卓悦瞥了他一眼，只是继续说道：“其他的话，时间太短，还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不过从现在这些情报来看，这些克隆体已经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完成度很高的作品。”
袁爱好奇问道：“完成度高？这些家伙连半天都活不过吧？这顶多算个半成品吧？”
一旁的黄光正却摇头反驳道：“恰恰相反，这是优点。”
“优点？”
“对，黄哥说的没错，这是优点。”斯文的舒倍文也接话道：“消耗品就要稳定消耗，到点自毁。否则一个记忆错乱又拥有强大灵异力量的家伙，对于制造方来说本身就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存在。”
“所以，这时候…只能活十个小时反而是优点？活的时间够短，没等记忆完全错乱，或者力量开始失控的前，这个克隆体就会…自毁？”袁爱恍然大悟道。
“目前来看，确实如此。”卓悦也说道：“【公社】目前的目标便是跑通整个流程，只要让这次试验成功，他们或许就是世界上第一个部分掌握批量制造能力者的组织。”
“还挺厉害。”黄光正嗤笑一声，“看来咱们彻底成垫脚石了？”
“喂喂喂，咱们可是刚杀了他们六七十个人吧？怎么听着跟我们快输了一样？刚才谁赢了？”袁爱有些不爽地说道。
舒倍文则长叹一声，“战术上的胜利不等于战略上的胜利，而且…【公社】这次投入的资源太多了，一百多个能力者…鬼知道他们究竟准备了多长时间。”
“妈的，局里不是早就知道对面想动手吗？怎么现在这么被动！？”曹双烨十分烦躁地喝骂一句。
秦正揉了揉自己的红鼻头，一脸苦涩地说道：“谁知道他们玩儿这么大啊？”
黄光正揉了揉自己那条瘸腿，看向我问道：“陈科长，你有什么想法？”
随着他的问题问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向我看齐。
“杀了牛崇光。”我将自己刚才思考出的对策说了出来，“这场实验的负责人是牛崇光，他的灵异克隆技术加上【葬尸湖】提供的记忆修改技术，以及【公社】提供的大量灵异道具和其他物资……这场实验能出现，【公社】、【葬尸湖】和牛崇光缺一不可。
短时间消灭【公社】或者【葬尸湖】并不现实，但杀掉牛崇光，目前来看最有可能。而且作为项目的真正操控者，杀掉牛崇光，这个项目能不能再执行下去都不一定。”
“倒还真有点搞头，不过那个叫牛崇光的人根本没出现过吧？”在视频会议另一头，一个队长摸着下巴说道。
“确实，那家伙太谨慎了。”我也叹口气，虽然之前遇到过他，但那家伙用的是对讲机而非本体和我交流。
如果考虑到他可以大量克隆自己去参加各种实验，到时候就算我真碰到牛崇光，那多半也是个克隆分身。
显而易见，牛崇光自己比谁都清楚，他本人在这个项目中的重要程度和脆弱程度，所以一开始就在全力隐藏自己的行踪。
毕竟我能想到的，对方那么聪明，不可能想不到。
“有没有用灵异手段追踪他的可能？”又有一个人提出建议，“就算咱们自己没有这种道具，总局总有类似的吧？都这个时候了，借来用用总局不可能拒绝吧？”
卓悦此刻却说道：“倒没有拒绝，但那东西从仓库里启出再运过来，至少需要十个小时。算算时间，和【公社】发动攻击的时间基本重合。”
我看向卓悦，心说你这不早就有办法么？直接说了不就得了？何必在这里跟逗傻子玩儿似的。
卓悦注意到我的目光，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需要准备的工作太多了，刚才我在忙别的。”
“没事，”在她一众下属面前，我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卓局长你的计划是什么？”
“目前只有粗略的计划。”卓悦也不隐瞒，“【公社】选的战场我看就挺好，周围没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也不用太担心他们有什么埋伏。不过这次带队的人选，只能陈科长你出马。”
“哦？我还以为我要去杀牛崇光呢。”
“那不现实。陈科长你刚才的表现太亮眼，如果十个小时后的大战里你不在，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卓悦平静说道：“所以刺杀牛崇光我另有人选，真正危险的任务是正面拖住那些由诡异和能力者组成的大军。陈科长，这必须劳烦你出马！”
我想了想，点头道：“可以。不过如果你们刺杀失败，怎么办？”
“不会失败，也不允许失败。”卓悦坚定地说道：“我们兰城分局不可能放弃这座城市，这是我们的家乡，也是几百万兰城人的家乡。我们！不会！失败！”
听她说的如此掷地有声，我虽然心中感觉不太稳，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唉，实在不行多准备点水，我费些功夫，不管说把那些诡异全处理干净，但灭掉个七七八八问题应该还是不大的。
“对了，”卓悦指着一旁的电子地图道：“我让气象局的人看过了，天虎物流园那一片区域具备人工降雨的条件。开打后，兰城军区的飞机会去那一片区域播撒催化剂，但那一片的雨云并不厚，大概只够下几十分钟。从播撒完催化剂到下雨，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这个时间点陈科长你要自己把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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