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王后为阿妹主持公道。”妘鹰拱手道,眼中却闪过一抹异色,看来安严两家都被王后玩弄于股掌之中,王后真是好手段。
“本宫视雀儿如亲生女儿,自然不可能放过伤她之人。”王后满脸慈爱地看向妘鹰,“本宫荐你入太学宫也是有私心的,你在殷都拓展人脉,雀儿也能多陪陪本宫,岂不两全其美。”
妘鹰被她这句“亲生女儿”气得差点当场破功,花了好半晌才把怒气憋回去。
“多谢王后,妘鹰感激不尽,只是舍妹昏迷不醒,也不知是否还有进宫请安的缘分了。”
“儿臣恳请王后准许长微君去趟驿站,为阿雀诊治。”子昭适时请求道。
“哎,长微君也是老了,花了这么多年,竟没能治好雀儿的腿疾,本宫都替他羞愧,如今雀儿病重,他也该去尽尽心了。”王后恰好也想让长微君去探探妘雀的病情。
“既然是王后之命,妘鹰自当听从。”妘鹰看起来对长微君不屑一顾,像是在恼怒对方没能治愈妹妹的腿疾。
王后更放心了,这一顿家宴她吃得无比舒心,末了她还提到了北海。
“傅家叛国一事,想来妘少主也有耳闻。”
“是,确实骇人听闻。”妘鹰含糊地答了句。
“是啊,傅家忘恩负义,竟敢背叛商国,罔顾王上对他们的一番信任。”王后叹了口气,“倒苦了姒部,措手不及地接管了北海。”
子昭看着母后矫情的演技,一声不吭地闷了口酒。
“王后的意思是……”妘鹰的眉梢高高挑起,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妘姒两部亲如一家,北海又在我们两个部落中间,往后北海之事,还望妘部也能搭把手。”王后说得好听,她的意思就是想让妘部像曾经帮扶姒部一样,帮扶北海。
“妘部义不容辞,妘鹰这就去信家父。”妘鹰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还想拿妘部当狗使唤,是该让你尝尝被狗咬的滋味了……
宴会过后,王后的人没再跟着妘鹰,他与子昭并肩往宫门走去。
“北境部落之间的恩怨,我没有资格置喙,但还是要提醒一句,切莫伤及国之根本,给了外敌可趁之机。”子昭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事情是王室挑起的,他自觉无颜提这些。
“百姓无辜,妘部自然不会忘记这条根本。”妘鹰倒是丝毫没有恼意,他能从子昭的言语中感受到一颗爱民之心。
“妘少主,转告傅说,给我些时间,定为傅家昭雪。”子昭坚定地望向妘鹰,他的眸子熠熠生辉。
这是他想了这许多天的决定,他无法做到置之不理,无法忍受王室的腐朽不堪,他势要改变这一切。
“多谢殿下,若殿下有此决心,妘部愿效犬马之力。”妘鹰拱手道。
“好!”子昭痛快应下,成王从来不是条独行道,他离王位越近,就需要获得越多人的助力。
……
翌日,王后派人护送长微君到了驿站。
妘鹰不由分说地将人拦住,单独拎了长微君进了驿站,徒留那帮随从在外头干着急。
进入驿站后,妘鹰将长微君带进了房间,里面却没有妘雀。
“少主这是何意?”长微君从容不迫地发问。
“不愧是长微君,在此境地仍能镇定自若。”妘鹰叹了句。
“这里是少主的地盘,若是要取我的性命,恐怕早已动手。”长微君淡然答道。
“我为何要对你动手?”妘鹰追问。
“为……为了妘娘子。”长微君眸光微淡,提及妘雀,他心生愧疚,失了先前的从容。
“哦?”妘鹰饶有兴致地看向他,“既然你猜到我要对你动手,为何又要前来?”
“王后之令不可违。”长微君闭了闭眼。
“那不为我妹妹治腿,也是王后之令吗?”妘鹰冷冷道。
长微君闻言,眼眸猝然睁开,屏息反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看来,你确实没有为阿雀治腿。”妘鹰见他如此反应,下了定论。
“我……”长微君眼神闪躲,片刻后他颓然一叹,仿佛崩溃了一般,“能治,但也不能治。”
妘鹰看着有苦难言的长微君,心中滑过一丝怜悯。
“我知道,你的至亲被王后挟持,不能违抗她的命令。”
“你知道?你知道我夫人……”长微君眼中亮起希望。
“只要你治疗阿雀的腿疾,妘家赴汤蹈火也会为你救出长夫人。”妘鹰道出了交易条件。
长微君微怔,感叹道:“妘娘子总算与家人相遇,真是老天开眼,让我少犯一桩罪过……”
“先让我为妘娘子诊诊脉吧。”长微君谨慎着,他来前听传话的人说妘娘子病入膏肓了,若真是如此,恐怕他也不一定能把人救下。
“进来。”妘鹰唤了声。
听到动静,傅说推着正在吃橘子的妘雀进了房间。
“长微君!”妘雀惊呼,这不是之前将她诊断为失魂症的最佳助攻吗?
“见过妘娘子。”长微君怔怔地拱手见礼,这是哪门子病入膏肓,我怎么觉得她还有点容光焕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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