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人回应,老散修们眼中只有愤怒与猜忌;
中立派选择沉默自保;赵、王代表嘴角噙着冷笑。
陈沧海闭目良久,仿佛在与自己搏斗。他想起林骁三年来的功绩——收复青螺寨、夺回白沙港、重栽火心稻……可又想起那封“逼宫密信”、那句“老东西该退了”、那枚仿得惟妙惟肖的假印……
猜忌,终究压过了信任。
他睁开眼,声音疲惫而决绝:
“林骁,你暂卸副盟主之职,闭门思过。联盟事务,由长老会代管。”
全场哗然!
年轻一派惊呼出声,却被长老会侍卫按住肩膀;
老散修们长舒一口气,仿佛除去了心头大患;赵、王代表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得意。
林骁如遭雷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盟主!”他声音嘶哑,眼中含泪,“您不能……我所做一切,皆为联盟啊!”
他想起以前,自己还是个被南宫追杀的少年,是陈沧海收留他,教他武艺,授他权柄。如今,却因几句谣言、一封假令,就要将他打入深渊?
陈沧海别过脸,不敢看他,只低声道:“这是为你好……也是为联盟好。”
殿内,曾经最耀眼的将星,在众人的沉默与背叛中,黯然陨落。
林骁被软禁于归墟殿后山“静思崖”,四名长老会侍卫日夜看守,连送饭都需搜身三次。曾经意气风发的副盟主,如今形同囚徒。
赵坤与王澜在尘沙城设宴庆功。
“没了林骁,陆一鸣算什么东西?”赵坤举杯大笑,“不过是个问道院弟子,连东海联盟的门都进不了!”
王澜阴笑:“正是。他再强,也只是外人。只要切断他与联盟的联系,他便是无根之木。”
他们不需要再伪装恭敬,也不必再假意调停——联盟已成无首之龙,只待宰割。
“三刀下去,让散修知道,谁才是东海真正的主人。”赵坤狞笑。
王澜抚须:“第一刀,断其血脉;第二刀,锁其筋骨;第三刀,焚其根基。”
一场精心策划的系统性绞杀,就此展开。
商路,是散修的命脉。
没有交易,灵材烂在田里;没有流通,丹药堆在炉中;没有港口,船只腐朽在滩涂。
赵家率先发难,赵坤亲登商会高台,当众宣布:
“即日起,凡无长老会特许令的散修商队,一律禁止使用赵家旗下七大港口!违者,船毁人囚!”
特许令?
散修哪来的特许令!
那需长老会三名长老联署,而如今长老会已被赵、王暗中收买大半。
王家紧随其后。
王澜派人接管白沙港——此港本由联盟自治,可如今长老会一纸公文,便将其“管理权移交”。
新税制三日生效:原税三成,今征七成;
货物查验费翻倍;
夜泊加收“安全费”。
散修商队顿时陷入绝境。
老船主陈伯,六十八岁,三代行船。他船上载着三百斤“青阳草”——此草乃疗伤圣品,前线散修急需。可因无特许令,被拦在赵家港口外。
他跪在码头三天三夜,雨水浸透衣衫,膝盖磨出血痕。
“求您……就这一船……前线兄弟等着救命啊!”他捧着最后十枚灵石,颤抖着递给守卫。
守卫冷笑,一脚踢翻他:“没特许令?滚!别脏了我赵家的地!”
陈伯扑向货物,却被长枪抵住咽喉:“再靠近,当盗匪论处!”
他瘫坐在泥水中,望着被雨水泡烂的青阳草,老泪纵横。
类似场景,在东海各港上演——渔夫的灵鱼烂在舱底;药农的灵草霉在筐中;铁匠的灵器积满灰尘。
商路一断,散修经济瞬间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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