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说:“说法?什么说法?我给你什么说法?这已经不错了,换在外面,这个人早就被打死了。”
税振邦一愣,指着陈老板说:“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陈老板笑了笑:“廉耻?这辈子我就不知道什么是廉耻。”
二爷还想说什么,结果陈老板一摆手:“行了,别说了,我现在要见老族长,没时间和你们说这些不疼不痒的。”
二爷说:“老族长最近身体不好,没办法见人,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
陈老板笑了笑:“我和你说,你是干什么的?你能代表族长吗?如果你代表不了,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陈老板说完,看向税星遥,笑着说:“你是族长?要是按辈分的话,你应该叫我一声阿叔,咱们就不论辈分了,你带我去见老族长吧。”
税星遥被陈老板的话说得一愣,眼光投向二爷,二爷说:“你怎么证明你是古蜀后裔啊?”
陈老板不屑一笑地说:“这还用证明吗?你问一些咱们古蜀的秘密就可以了。”
二爷一时间也不知道要问些什么,陈老板冷哼一声说道:“纸和笔给我拿来。”
陈老板说完,二爷家的女人便拿来一张纸和一根铅笔,陈老板将纸铺在桌子上,随后开始写古蜀文字,写了几十个后,将纸递给二爷:“见过吧?你认识吗?”
二爷看了看字,随后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陈老板说:“这些是古蜀符号,你知道吧?”
二爷点了点头,陈老板冷哼一声,随后将符号念了出来,我怀疑这货是忽悠,他根本不认识,是他随口乱说的,当然了,我没有证据。
二爷看着陈老板将符号念了出来后,也不再说话了,陈老板继续说道:“行了,我可以见老族长了吧?”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没有人说话,陈老板起身走到门口,对着村民说道:“都散了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我们有事要说。”
村民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并没有理会陈老板,二爷起身走到门前,冲着村民说道:“都散了吧,有事我会通知大家。”
村民不舍的走了,院子只剩下六个男人,这六个男人其中两个是架着老熊的人,要是按照昨天晚上那个人说的,应该都是会功夫的人。
两个人回到茶台前,陈老板并没有落座,而是对二爷说:“我们现在就要见老族长,你们在外面等我。”
二爷可能是被陈老板的气质震慑到了,甚至都忘记了反抗,将我们领进房间内,二爷将地板打开,露出了朝下走去的台阶。
陈老板皱眉说道:“我们几个进去,你们在外面守着,如果两个小时我们没有出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伊队点了点头,对陈老板说:“我明白。”
我们一行人顺着台阶朝着暗室走去,身后跟着二爷和税星遥,我回头看了一眼税星遥,摸着暗室里的墙,好似第一次来一样。
来到暗室,就见裘千尺坐在祭祀台上打坐,一行人来到桌子前,坐下后等着裘千尺。
裘千尺就像一个雕塑,坐在祭祀台上,我们到来并没有影响她,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裘千尺才睁开眼睛,看到我们后,她并没有慌张,而是起身朝着我们走来。
裘千尺表情就像焊住了一样,没有任何表示,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扫视着大家,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冲着我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泡茶。
二爷好像小跟班一样,连忙起身给大家泡茶,裘千尺看向二爷,二爷低头哈腰地对裘千尺说道:“老族长,这就是我昨天和您说的两位,他们也是古蜀后裔,想见见您。”
裘千尺点了点头,看向陈老板:“你也是古蜀后裔?”
陈老板点头:“是的,我祖上是蜀汉时期的谯周。”
裘千尺点了点头:“你们来我们村子,是为了长寿?”
“没错,我们这一支祭祀留下了很多东西,唯独长寿的方法没有了,所以这次来,我想了解长寿祭祀。”
裘千尺摇了摇头:“我们一族不需要太多的祭祀,祭祀有伤天理,所以到我这里就不准备再祭祀了。”
陈老板笑了笑说:“那您太自私了,到你这里就结束了,那下一任族长怎么办?他们又要守护什么呢?”
裘千尺喝了口茶,对陈老板说:“长寿并不一定是好事,你会感觉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你会在无尽的寿命当中感受到孤独,所以我不建议你们再浪费时间了。”
陈老板笑着说:“那是你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变了,不再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了,如今盛世,生活也好了不少,如果你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让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好。”
裘千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税星遥,对税星遥说道:“星遥,你去过外面,外面的世界什么样?”
税星遥从来到暗室后,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变过,除了震惊就是一种惊恐,他听老族长问他的话,一时间语塞,想了好久才说出口:“老族长,外面非常发达,两个人相隔千里,可以用电话联系,外面也不用马车了,而是汽车了,村子里没办法和外面比。”
裘千尺点了点头:“外面虽好,却没有村子安宁,没有尔虞我诈。”
陈老板刚要说话,我连忙打断,对裘千尺说:“老族长,你太天真了。”
裘千尺看着我,笑了笑说:“小友,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吗?”
“不是不对,是大错特错,星遥竞选族长,有多少人使绊子?二爷将金杖都送给我了,你说村子里没有尔虞我诈,那是您在暗室的时间太久了。”
裘千尺听后,低下了头,好像想着什么,我以为他会反驳我,或者不回答我,结果就是裘千尺不再说话了。
我们四目相对,不知道什么情况,我起身走到裘千尺身边,试了试鼻息,随后又摸了摸脉搏,发现没有了鼻息,也没有了脉搏,我嘶了一声,看向陈老板。
陈老板皱着眉,冲着我眨了眨眼睛,在确定是不是真的死了。
我没敢回答,毕竟裘千尺在我面前死过一次了,如果一会活过来,那不是乱套了吗?
但二爷是真的慌了,连忙学着我去试了试老族长的鼻息,又摸了摸老族长的脉搏,瞬间跪在地上,开始哭喊。
我绕过裘千尺,一把将二爷拉了起来:“你在哭嚎什么?不知道老族长会经常这样吗?再等一会,他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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