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鸿儒满脸嘚瑟道：“小意思，都是常规操作。”
张国容笑骂道：“别装逼，当心遭雷劈…”
廖鸿儒微微一愣，惊讶道：“这俏皮话你和谁学的？”
张国容瞥了他一眼，“还不是跟你学的…”
廖鸿儒疑惑道：“我怎么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这话。”
张国容白了他一眼，“你和我说的俏皮话多得去了，什么『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一切都是浮云』、『我也是醉了』……”
廖鸿儒哑然一笑，“不说这些了，问你一下，在陈导手下演戏如何？”
张国容苦笑着摇头道：“别提了，我再不想出演他的电影了，陈导的想法太多了，今天要你这样拍，明天又要你那样拍，第三天又叫换另外一种表演方式，太特么折磨人，比拍王佳卫导演的电影还痛苦…”
廖鸿儒忽然八卦道：“悄悄的问你一句，有传言《霸王别姬》不是陈导拍的，而是他父亲拍的，这传言属实吗？”
张国容正色道：“传言有误，《霸王别姬》确实是陈导拍的，从选角、定妆、拍摄都是他亲力亲为的，不过他父亲确实来了剧组很多次。”
廖鸿儒挑眉道：“也就是说他父亲确实参与了电影拍摄？”
张国容满脸认真道：“要说一点力没出也不现实，但电影的主体方向，一直都掌握在陈导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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