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并不代表着M4一下就能接受如此庞大的计算，那会彻底卡死的。
哒哒哒~
M16坐在那张小小的马扎上，姿势僵硬得像是一只被强行塞进笼子的猫，双腿蜷缩着，脚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马扎的边缘，发出一阵“哒哒哒”的声响，仿佛在为她的不满打节拍。
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天花板或是窗外的天空，仿佛那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这日子没法过了……”M16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像是某种无形的控诉，轻轻拨动着房间内的沉闷空气。
M4没有抬头，只是加快了手下的笔速，希望能尽快摆脱这场“噩梦”。
她的手指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在书写某种无声的忏悔。
墙壁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头，缓慢而沉重，仿佛在嘲笑他们的等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混杂着灰尘的气息，让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M16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中的枪管，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像是试图从这片死寂中找到一丝生机。
她的眉头紧锁，嘴角却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你说，那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啊？”她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调侃和不满，打破了房间内的沉寂。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像是已经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等待。
“非要让咱们在这里蹲着，他是在培养我们的耐心，还是纯粹想折磨我们？”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M4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像是某种无声的妥协。她的目光有些涣散，仿佛透过M16的肩膀，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指尖微微发凉。
“或许……两者都有吧。”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仿佛已经接受了眼前的现实。
她的语气中没有抱怨，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
M16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
她能感觉到M4的情绪，那种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疲惫和无奈，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她的心上。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叹息。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陷入沉寂，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在耳边回响。
M16的目光落在M4的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可M4的脸上只有一片平静，像是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掩埋在了心底。
“你倒是挺能忍的。”M16终于憋不住了，声音里带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像是在嘲笑M4，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她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在嘴里来回倒腾，金属打火机在指间转得飞快，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M4的视线还是飘着的，像是透过M16的肩膀在看什么更远的东西。
“掀桌子？”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巴巴的，像是沙漠里最后一口水汽，“掀了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把桌子扶起来，再把文件一张张捡回来。”
M16手里的打火机突然停了。她盯着M4看了会儿，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像是被人用刀刻上去的。
“说得对，咱们终究还是得听他的。”她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却巧妙地跳过了后半句——关于责任的那部分。
责任这个词对M16来说，就跟她抽屉里那些没拆封的情书一样，知道存在，但永远不想去碰。
窗外的天色暗得很快，像是有人把调光开关一下子拧到了底。
夕阳的余晖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橘红色的光带。
M4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墙角的文件柜上，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去似的。
“你说，他到底在等什么？”M16突然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急了，那节奏活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桌上的咖啡杯早就空了，杯底残留的褐色痕迹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M4终于把视线收了回来，她看着窗外的天色，突然觉得那渐暗的天光特别像他们现在的处境——明知道黑夜要来了，却只能干等着，什么也做不了。
“啧，非要等到天黑才行动？”她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丝，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玩世不恭的调调，像是故意要把紧绷的空气撕开一道口子，“怎么，他这是打算半夜去敲寡妇门是吧？”
M16闻言，嘴角一咧，露出那种标志性的痞笑——像是刚从某个地下赌场赢了一笔横财，又像是刚把某个倒霉蛋的裤衩都骗干净。
她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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