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脑袋说：“阿宴....你怎么在这？”
幻毒分泌出的毒素，很大可能会变成心中所希望看到的东西。
梵佧尔听到楚衍嘴里的那两个字后，血眸一凝。
这已经是他听到的第三次。
第一次在他初到异世界时，第二次是楚衍受伤躺在沈暄家时，而这是第三次。
他冷声启唇：“告诉我，阿宴是谁？”
“是你啊，沈宴。”
沈、宴？
梵佧尔收紧了他的胳膊，声音低沉：“少爷，你不如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楚衍却像是没听见梵佧尔这句话一般，嘴里一直念叨着阿宴阿宴。
梵佧尔收回了手，他掌心的血痕也迅速愈合。
他打了个响指，随后就见楚衍整个人陷入失魂的状态。
“告诉我，谁是沈宴？”
楚衍机械的抬头，回答说：“你。”
“呵，那我是谁？”
楚衍面无表情回答：“赫零·梵佧尔。”
真是矛盾的回答啊。
“我和他长得很像，所以你把我当成他了，对么？”
“是。”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他么？”
“喜欢。”
“那我呢？”
“喜欢。”
梵佧尔的喉结上下滑动，眉心紧拧：“你是把我当做了他的替代品么？”
“没有。”
梵佧尔轻蔑一笑。
随即轻声念了一串符文咒术，两人的血契图案同时烧灼一瞬后，他闭上了眼，收取楚衍脑海中的记忆。
系统000：【警告！警告！危险！危险！】
【有人恶意提取储存记忆，侵入系统！危险！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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