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辛凯就像没听见一样。看着丁鹤天的目光坦坦荡荡。
丁鹤天看着他的目光渐渐变了，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两瓶白酒，对辛凯说：“喝两盅？”
“好啊。”辛凯想都没想便道。
丁零零震惊了。
晚上还要去医院给妈妈送饭，丁零零早早吃好了饭，便出门了。
出门的时候，两人还在喝。
县城小，医院离家里两三站路就到了，但是等车需要半个小时。
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县里最大的医院也不过是一个五层高的楼房，做化疗都要坐救护车送到市里的医院，县里的人生大病，大多都是去外地的城市就医的，按理说，是应该换到帝都那边的医院去，这里就好在住院的费用低，现在这里七天的住院费，估计到帝都只够一天。
丁零零在医院门口的水果摊上挑了点橙子，初夏的夜晚，天气已经开始闷热了。
医院的走廊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进去的时候，医生刚做好常规检查出来。
“妈，给你送饭来了。”丁零零推门进去，林菀立刻挣扎着想坐起来，“零零来了啊。”
丁零零忙上前，把水果和饭盒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抽起枕头给她垫到背后。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
“先吃饭吧。”丁零零熟练的给她在床·上架起小桌板，打开了饭盒。
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林菀闻了闻，觉得味道不对，“这么多菜啊？你们是不是去饭店吃饭了？”
“不是。”丁零零挠了挠头，“快吃吧。”
林菀复杂的看了丁零零一眼，联想起也许是丁鹤天带丁零零和李小强在饭店里见过了打包回来的菜，这个菜她根本吃不下。
“你和李小强是不是见过了？”
“没有啊，暂时还没有，火车站偶遇了一次，她要接我回去，被我拒绝了。”
林菀的神色有点恍惚：“他还专程去火车站接你了啊。”
“我没上他车，他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林菀点了点头。她知道丁零零回来是干什么的，丁鹤天也跟她说过，这件事，她是反对的，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病，拖累闺女一生。
“零零。”林菀伸手握住丁零零的手说，“是妈拖累了你。那个李小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喜欢他就不要见了，明天就回学校去，妈不会让你嫁给他看着你受苦的！”说着，便哽咽了，“如果你真的因为妈妈嫁给了一个那样的人，妈妈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妈，别说了。”丁零零也觉得眼眸有一些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我不会嫁给李小强的，我，带男朋友回来了，明天带他过来看你。”
林菀有些诧异：“你……你就谈男朋友了？”
“嗯，他待我很好，之前你的住院费就是他出的，他说已经帮你联络帝都的医院，会尽快把你接过去。就是，他的年纪或许会有一点点大，你明天见他要有个心理准备。”
“啊？”林菀目瞪口呆。
“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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