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痛苦，”云曜寒叹气，“值得高兴的是，你懂事了。”
这话听在季暖暖耳朵里有些不好听，“我本来就懂事！”
“不过你会不会说话？现在这时候你跟我说值得高兴的？我该笑吗？”
“没让你笑，就是怕你陷入难过。”云曜寒声音小小的，“我怎么舍得嘛…”
“云曜寒…”
季暖暖埋进他怀里，“你要永远在我身边。”
“我会的。”
李呈深不自在，现在是肉麻的时候么？
这俩还没完了是吧？
无语。
十一同样无语，不过心态好一点，也总比忧郁着强吧。
季暖暖心里想了很多，最后什么都没说，等到了再讲清楚吧。
有些事该怎样就怎样，至于李叔…
她的心一阵痛，那种无奈的感觉生出来，做不了什么。
“不要难过，”云曜寒声音轻轻的，“我也会跟着难过。”
季暖暖说他笨，“你放心，我会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好。”
-
到了住处后，云曜寒扶着她进去，季暖暖无语，“你干嘛？”
她抽出手，她又没生病。
“我这不是怕你待会儿摔着嘛？”
“我为什么会摔着？”季暖暖觉得奇怪。
“怕你惊吓过度。”
“呃…”
“为什么会惊吓过度…”
“就很简单咯，就是那个意思啊。”今天她怎么这么笨，平时不挺聪明的么？
“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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