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栗然跳进灵气之海，他的意识体变成了一个深海大章鱼似的的怪物，且触角伸到灵气之海各处。
“你傻逼吗，叫你想象思维触角，想象自己接触了灵气，而不是你自己变成触手。”悬于灵气之海上空的系统向下方的深海大章鱼栗然咆哮道。
“这些神神叨叨的，我又没修过仙，我懂个球啊！”在变成了深海大章鱼的栗然看来，现在的系统不过是蚂蚁大小，要不是灵阶之后视力暴涨，对他来说可能根本看不见，话说这可真是奇怪，灵阶还能提升意识体的视力。
“那这也不是你变成一个球的理由啊。”系统继续咆哮道，以系统的视角远远看去，确实挺像个红色的皮球，只是有那么点大而已。
和栗然朝夕相处这么久的系统，吐槽能力无限上升，再也不是那个随随便便就能被栗然说得暴跳的系统了，当然，他那几天心情不好也是有原因的。
“你以为我是个球？其实我是个章鱼了。”
“闭嘴！！”
···
就这样，系统也被栗然带到沟里了，跌跌撞撞半小时后，，栗然终于把自己的意识烙印到了灵气之海，也就是丹田里。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黄沙上，身上脸上堆满了远处吹来的黄沙，乒乒乓乓的打击声自不远处传来。
栗然打了一个喷嚏，默默站起身，抖掉全身上下的黄沙。
“这就是炼灵之后的灵气自成循坏吗？感觉好棒啊。”栗然握了握拳，踢了踢腿，感觉全身上下充满力量，而且这力量还在稳步增长着，这让栗然感觉浑身无比舒畅，就像前几天身体里还有任常给的灵气一样，不，比那还爽，感觉像吸毒似的，除了那来自于四面八方的诡异压力感。
“奇怪的是我现在怎么感觉有一股神秘的气息盯上我了，难道我身上有值得某个大佬窥伺的宝贝吗？”栗然不由皱眉，从刚醒的那会开始，他就感觉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压力，那种感觉，就像是某个无处不在的大佬盯着自己一样。
“所以说啊，知识改变命运，我突然非常后悔把你进行极速培养了，这些控灵炼灵基础都一窍不通。”在栗然脑海中的系统一副懊悔的语气。
“难道系统你早就知道？”询问系统的同时，栗然也望向了打击声碰撞声传来的地方，在那里，黎书茉和项飞与一头类似于恐龙的魔兽战斗着。
这时候的栗然忽然想起了第一个世界里遇到的龙一龙二，眼前这货简直就是它们的缩小版。
“那是外界灵气在排斥你身体内部的灵气，因为现在你身体内部的灵气已经有了你的意识烙印，原本还以为你的被害妄想症好了点，没想到又复发了，都说了你很普通了，没有隐藏设定，没有大佬···”系统原本是想说没有大佬盯着你的，可仔细想了想，目前为止，还真有大佬盯上了他，自己也算一个大佬，整天被这孩子系统系统的叫，差点真把自己当系统了。
“系统，灵气还会排斥灵气？”栗然不明觉厉。
“我不是老早老早就告诉过你，灵气不能随便灌输给别人吗？特别是中低灵环境，大家基本都给灵气打上了自己的意识烙印的情况下，不同的灵气会互相排斥，要不是这样，幻夜和任常那个时候就直接灌输给你了，哪还用得着使用纯净灵晶这个道具。”
“系统，我问你的是灵气怎么会排斥灵气，你怎么也开始歪起话题来了。”栗然一字一顿的说道。
系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我还出淤泥而不染呢。”栗然翻了翻白眼，继续注视着两人和魔兽之间的对决，好像快要出结果了，那个长得和霸王龙差不多的魔兽的网域投影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这表示那只魔兽快要挂掉了。
“灵气这种玩意，只要与其他灵气有细微的不同，就会互相排斥对方，有点类似于人类血液的血型，灵气为啥会排斥灵气，就像人类的不同血型也会互相排斥一样。”
“可人体血型排斥的原理是···”栗然插嘴道。
“闭嘴！这不是给你生物科普，这是在给你灵气科普，别再给我转移话题了。”系统打断栗然，话题再这么转移下去，不知又会偏到那条沟里去了。
“哦。”栗然唯唯诺诺的答应。
“这也就是为啥天灵帝国中南北西域四个地方的灵气浓度差别如此之大的原因，灵气不同于气体液体，不像冷热空气会对流，不像浓度高的液体遇到浓度低的液体会扩散，好像事实也不是那么绝对，其实灵气也有浓度高的灵气往浓度低的灵气流动的趋势，只是太微弱了，基本可以忽视。”
系统继续讲述着。
“之所以天灵帝国划分为中南北西域，其实是根据灵气划分的，如果你以后有机会去西域边界的话，你就会看见在域与域的分界线，天地之间灵气互相排斥的盛况了。”
“说得好像你看见过一样。”栗然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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