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零苦笑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加入狂欢中的人群。
或许玄奘大师说得是对的。
他这次的行动虽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但结果是好的。
可他的心终究没有那么大，无法在面对了牺牲后就直接进入狂欢。
或许以后会吧？
但至少现在他不会。
推开门，他直接来到了王大爷的门卫室。
嗯，王大爷没去狂欢，也没有在看什么三俗电影和小说。
只是坐在桌前，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认真翻阅着张零给他带来的“鬼谷子全集”。
“你又来啦？”王大爷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
“嗯。”张零点了点头。
王大爷抬头瞟了他一眼，说道：“回自己世界是吧？玉符在柜子里。c137世界，别拿错了。”
“好。”张零说着，身体却没有动。
犹豫了片刻，张零还是开口问道：“助教团的事，您知道吗？”
他终究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毕竟在反派学院里他可从未见过或者听说有那个老师是有助教的。
额，好吧，事实上，他也没认识几个老师。
王大爷和上书，摘下眼镜，抬头看向张零。
表情有些凝重。
让张零那本就有些不安的心更慌了。
王大爷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嗯，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的确需要助教。不然就算老师不用动手，我感觉你要是参加什么实践课都能被误伤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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