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没看见安尼莫城里的火爆……”
这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
他的眼神里明显有点失落，我也想起惨死的熊人餐馆老板，心里有些不感慨。
“嗯，不说这个了！”我赶紧端起奇异露水，“先道个歉，我不喝酒，几位奥拉牛人兄弟，来，我们干一杯！”
大家纷纷举杯，碰了一下。
那个似乎有些喜欢凉拌菜的奥拉牛人说：“这东西比喝酒还爽呢！”另外两个又将信将疑的吃了一点。
我放下杯子，开始转移话题：“老实说，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奥拉牛人这样的形态和我们牛头人，还有，草原上的兽人形态都很像，为什么只有我们牛头人和狗头人叫这个名字，而其他的都叫鹿人羊人象人，又为什么半人马不在异位面，反而是马头人流落到了异位面。”
这话一说出来，几个奥拉牛人顿时来了兴致，说：“这个我们知道，因为我们信仰不同的神明，后来诸神大战，我们的奥拉真神和卡尔特真神都败给了你们的大地母神，就流亡到了荒原位面！听说，你们那边都没有这些传说，是吗？”
我愣了。
神话里面没有这么一段啊！
不对，好像有什么驱逐邪神的故事，可也没提到过信奉那些邪神的种族。
就像米诺陶斯大帝手下那个成为祭司的邪神，就找了一群地下种族培养成信徒。
而这些和我拥有一模一样的上半身，只是下半身保留着野牛身体的半人牛，原来也是这样的一群信徒。
“有意思了嘿……我刚刚整理到这块，你自己先碰上了，”李奥说，“我早就说过，神就是一群更强大的生物，而你们，就像是草原上的牛羊，哦不，只是蚂蚁和虫子。”
我有些感慨，同时也在想，我们信奉大地母神，认为她创造了我们，而所谓的奥拉真神和卡尔特真神或许就是创造了他们的神，这些神，真的是为了争夺信徒吗？或者，他们只是单纯地帮助信徒夺取更多地盘，好繁衍出更多信徒？
这么一想，我的心情难免复杂起来。
安踏管事说：“我写过一本书，或许可以给你一个参考。”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准确的说，是从他的空间手镯里拿出来的。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书名叫做《草原种族简史》。
“这是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写的，算是加入桑塔斯的一个考核，”安托管事说，“其实我在安尼莫城神殿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兽人的种族问题，还有一些从各地发觉的遗迹里流露出来的资料，包括巨魔族雨林地带和牛头人的地下迷宫。”
“地下迷宫？”我顿时来了兴趣。
安托管事说：“地址就在雷霆城东北面的山……”
我纠正他：“那叫马格力山……”
安托管事说：“对，马格力山，其中一些古代的石刻反映了上古时代诸神之间的战争，最后胜出者是大地母神的兽人神系，以光明神为主的人类神系和月亮、森林、生命三女神为首的精灵神系，而像矮人、地精和海洋种族，地下种族的神灵，要么谈逃到异位面，要么陨落，要么被迫中立，才有了后来的格局。”
我说：“那么，你对米诺陶斯大帝有研究吗？”
“当然有，不过我说了你也不要生气。”安托管事说。
我点头，他说才说：“牛头人之所以叫牛头人，就是因为米诺陶斯大帝。为了将牛头人和其他种族区分开来，他强迫其他种族不得称自己为狼头人虎头人狮头人鹿头人之类的，而且有趣的是，狗人因为是狼人的附庸，在米诺陶斯大帝死后，狼人就强迫狗人改名叫狗头人，就是为了贬低牛头人，你说讽刺不讽刺？这些是不会写在书上的！”
我瞪大了眼睛——原来，牛头人的名字，还有这样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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