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你怎么看这件事？”杨广利突然问杨宇清。
“先下去吧，我们边走边说。”杨宇清说。
大家陆陆续续走下阶梯。
“昆仑之虚，帝之下都，月圆之夜，王都再临。”杨宇清一边走一边说，“程会长，上昆仑时可曾在山顶看到过这十六个字？”
程尘摇了摇头说：“没有。”
杨宇清点点头说：“那就说明这十六个字是后来有人刻在山顶的石头上的，目的就是引导我们找到昆仑之丘，从而救出会长。我们上昆仑时遇到了重重危险，步步杀机，可是到了邀月宫之后却顺利地用韩冰换回了程会长。大家不觉得疑惑吗？”
“杨先生说得有理，王母一族囚禁程会长这么久，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让我们走了？”陈红对杨宇清的怀疑表示赞同。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阴谋？”龙哥有点诧异地问。
“放程会长下山的目的应该不难猜到，铁面人是希望程会长自己去把水晶头骨拿出来。与其囚禁逼问没有结果，不如假装放虎归山，实则守株待兔。”杨宇清说，“我疑惑的地方在于，韩冰被留下是不是也是他们设计好的？无尘子准备在我和韩冰的帐篷外释放毒针，目标很有可能是韩冰；爬昆仑铜柱时从天而降的青鸟以及那雾中的猛兽，第一个袭击对象也是韩冰；到了邀月宫后王母一族又指名道姓要留下韩冰，用来交换程会长。这一切都说明，这一趟昆仑之行，韩冰早就被盯上了。”
“其实无论韩冰是否留下，铁面人都会利用我们将程会长带下山。”宋廷军说，“韩冰愿意用自己做交换，对他们来说是一举两得。”
“他们为什么要针对韩冰？”童雨疑惑地问。
“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杨宇清也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韩冰自己是否已经知道答案。”
程尘突然停下脚步，说：“杨先生分析得对，我最好还是不要下山。”
“不，你必须下山。”杨宇清说。
“为什么？”程尘惊讶地看着杨宇清问。
杨宇清示意程尘继续走，边走边说：“第一个原因，现在其他水晶头骨大都已被找到，为了快速找最后的这一两颗水晶头骨，铁面人一定会用极端手段。你不下山，他可以找中华会的麻烦。如果他以中华会其他成员的生命威胁你，你还能坚持不说出水晶头骨的藏处吗？”
“这......”程尘一时语塞。
“所以宋队长刚才的建议是可取的，把水晶头骨找出来交给上官局长比较稳妥。”杨宇清说，“第二个原因，你必须去找鬼使，只有他才能唤醒天鼠和小东。”
“鬼使能唤醒天鼠和小东？”程尘吃惊地看着杨宇清问。
“我也是听你说了之后才想起来。”杨宇清说，“你说鬼使可以穿梭阴阳两界，也就是说他可以自由出入平行空间，所以只有他才能去别的空间把天鼠和小东带回来。”
“原来是这样。”程尘恍然大悟地说，但马上又皱眉道：“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鬼使。”
“在此之前，鬼使和神差的存在只有中华会会长才知道。”杨宇清说，“所以，能找到他们的只有你。你再好好想想，前任会长有没有和你说过鬼使和神差的其它事情。”
“前任会长对鬼使和神差提的不多，因为他也只是听说会里有这种辈份存在，但从没见过。”程尘一边回想一边说，“不过，他好像提到过，如果鬼使和神差有了新的传人，必须经过龙子辈的封正，否则就是一个凡人。但是鬼使神差的寿命是不好估量的，鬼谷子活了几百岁，包拯却是正常人的寿数，所以他们什么时候将辈分传给别人也没人知道。”
“封正？就是类似于蛇进化成龙时的求封正？”龙哥问。
程尘说：“有点像，但没那么麻烦。其实就是龙子辈的人让对方摸一下自己背上的龙子图纹，如果有一股暖流流转全身，那就说明对方是新的神差传人；如果有一股寒流流转全身，说明对方是新的鬼使传人。封正之后，鬼使和神差的传人才能展现他们的真正实力。但如果已经封正过了，获得了鬼使和神差的辈分，这招就没用了。”
“难怪家父说如果遇到奇绝之才，就让他摸一下自己背上的龙子图纹，原来是为了封正鬼使和神差的传人。”杨广利说。
“没错，所有的龙子辈都会传下这个规矩，遇到不世之材，就让他摸一下背上的龙子图纹。”程尘说。
“杨先生，宋队长，你们就是不世之材，不如你们摸一下会长背上的龙子图纹，看有没有反应。”龙哥看着杨宇清和宋廷军。
“让杨先生试试吧，我只是一个喜欢破案的警察。”宋廷军笑了笑说。
“杨先生，你快试试！”龙哥催到。
“龙哥，您真是抬举我了。”杨宇清笑了笑说，“只怕会让大家失望。”
程尘停住脚步，脱掉上衣，露出背上的狻猊图案，说：“杨先生，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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