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痛苦，取决于你的决定。”宋定州说。
“我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问题是，你是不是给的了？”秦爷看着宋定州说，“这么多年了，我也想开了，你要是真能带给婉蓉幸福，我不会阻止你们在一起。”
“此言当真？”宋定州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秦爷问。
秦爷点点头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宋定州问。
“用你的秘密来交换。”秦爷对宋定州说。
“我没有什么秘密。”宋定州说，“你竟然拿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来做交易？”
“对，这是交易，不过是双赢的交易。”秦爷说，“我既想让你和婉蓉得到幸福，又想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
“我这里还有什么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宋定州疑惑地问。
“你的移魂之术。”秦爷说。
“移魂之术？”宋定州重复到，“你认为我是用了移魂之术，所以才借小磊的身体复生？”
“是与不是，你比我更清楚。”秦爷说，“根据史料记载，古代道行高深的道士懂得移魂之术，能够借尸还魂。移魂之术虽然早已失传，但是你从明朝活到现在，会移魂之术就在情理之中了。”
“我不是道士，不懂什么移魂之术。”宋定州果断地说。
“从朱风林到范仁磊，你已经借用了两个人的身体。这还仅仅是我知道的，你到底借用了多少人的身体，是活了四百年还是四千年，只有你自己清楚。”秦爷说，“如果仅仅是一次借尸还魂，可以说是巧合。两次，甚至更多次，还是巧合吗？”
宋定州没有说话，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无从解释。
“你敢说，你借用小磊的身体不是事先有预谋的？”秦爷见宋定州不说话，继续问。
“我确实不懂移魂之术。”宋定州说，“你给我时间，让我想了想，希望我可以用自己的亲身体验总结出一些东西来。”
“好，我等你。”秦爷微笑着对宋定州说，又补充了一句，“婉蓉也在等你。”
宋定州没有说话，转身向旅馆方向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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