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差不多了,走吧去办正事”众人在帐篷里烤了会火待身上暖和了些常宇率先走出帐篷,抬头看了看天空又四下张望一番,便往中间那帐篷走去,朱慈烺跟在他身边眯着眼看着远处,突然一声低吼:“洪承畴!”
嗯?常宇举目望去,多尔衮一行人也正朝这边走来,他身边除了鳌拜几个武将还有一个老头,高且清瘦神情凝重,他不识的此人,但朱慈烺和马科却识的正是洪承畴,马科曾在洪承畴麾下,而朱慈烺则在宫中见过他。
常宇没料到洪承畴为什么会来,也不知道多尔衮为什么会让他来,是恶心自己还是恶心洪承畴又或想以汉制汉。
可不管什么心思,洪承畴出现在这个场合都无比尴尬。
也就是为了避免这种尴尬,他才没让祖大寿过来。
满人就是粗鲁不懂人情世故,人家都投诚你,咋还让他出现在这场合多下不来台啊,不过转念一想,历史上清廷都还能为那些投降他们的明廷文官武将专门修着贰臣传,此番做法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哎,投诚你,效忠你给你做狗做奴才,你还给人修传钉死在不忠不孝的贰臣的耻辱柱上……
真不是个人啊。
不过换个角度来也算证实了叛徒人人鄙之,哪怕是你的新主子!
如果说这个年头明廷最恨谁,一时难以选择
但你说皇家最恨谁?
张献忠和洪承畴
张献忠烧了朱家祖坟,洪承畴将大明的关外基业毁于一旦,关宁军自此退出历史舞台,明廷对清廷自此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朱慈烺双目喷火,盯着那瘦高老头,恨不得过去一拳砸死他,而洪承畴也感受了这热烈的仇恨,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不是老部下马科,马科甚至都没正眼看他,也不是那太监,而是那太监身边的一个包裹严实的人,那人眼中充满了仇恨。
洪承畴微微苦笑,他并不好奇这人的身份,反正恨他的人多了去。
“哈喽啊滚子,许久不见还没死啊”常宇热情的对着多尔衮打招呼,像是溜达时遇到了老熟人那般热乎,听的众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什么滚子碾子的
不过很快都反应过来了,这是叫多尔衮呢
虽不太懂这些梗但应是极尽羞辱之词吧,众人觉得反正常宇嘴里说出的话都不会是好话。
“你都没死呢,本王怎么敢先走”多尔衮早领略这太监的牙尖嘴利也不给他计较,只是嘿嘿一笑:“数月不见,还尿裤裆么?”
“不尿裤裆难道尿你嘴里啊”常宇哼了一声:“上次匆匆一面没来及尿你,今儿你可要尝尝?”。
“是啊,上你走的那么急,不然以本王的待客之道,必不会让你自斟自饮,一定会让你喝够喝足了”多尔衮一脸淡然。
两人的对话却将李景奭震的七荤八素,一个是大清国的亲王一个是大明的东厂督公,两人言词竟然如此粗俗不堪,不是来谈国事的么,怎么如泼妇骂街那般粗鄙!
“上次怎么不一枪打死你丫的”常宇嘴里骂着脸上笑着,手上做着请的手势和多尔衮一起走进大帐。
“本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以后死的就是你了”多尔衮也是满脸春风和常宇寒暄着,两拨人尽数走进帐内,各自落座。
帐篷很大,可容三五十人
两排桌子,中间空地很大。
此时常宇一行便和多尔衮几人对面而坐,脸上皆笑意满满:“先喝茶还是直接聊?”多尔衮也不打算和常宇斗嘴了,没意义且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干聊啊”常宇撇撇嘴
“那你有何打算,请个戏班子过来给你唱曲儿?”多尔衮一脸戏谑,他和常宇既是死对头又是老相识了,俩人说话不讲究也不客气。
“这荒山野岭的听曲儿也没那个调调,待日后咱去了沈阳时再听也不迟”常宇嘿嘿一笑,多尔衮自是听懂他话里意思,冷哼一声:“不听曲儿你要作甚?你要自个唱啊”
“咱们都是粗人武夫,自是想看些粗鲁的玩意”常宇说着朝帐外一指:“你当看到那个满人了吧”
多尔衮其实刚来就看到常宇一行还带着一个清军,当时不知他何意,此时也不问,就看他要作什么妖。
见他不做声,常宇似笑非笑说道:“那是咱打下松山堡后捉的数千满人俘虏之一,这小子嘴硬的很总说我明军不堪一击想要笔划一二,今儿就让他当着你的面来比划一下,且看看是你满人士兵厉害还是我大明男儿厉害”。
“吼,这个呀,那和谁比划,总不会和你比划吧”多尔衮表情淡淡,不知道这货又要玩什么花样。
常宇一脸不屑:“老子岂作那欺小之举”说着一指朱慈烺:“和他打”。
哦,多尔衮几人看向朱慈烺,但其包裹严实看不清楚面貌:“此为何人?”
“大明一边军”
“既是如此,那边打一场呗”多尔衮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根本不在乎谁负谁赢,他就想知道这太监是想唱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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