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老头的医疗方案，今天是死是活都不能让外国人介入。
用张凡的方案，危险，这么多的专家反对，不是没有原因的。但这个方案如果成功，也是收益最大的。
到底用不用？
一位能举手的领导，第一时间飞往鸟市。
不是来找张凡的，因为领导也清楚，现在找不找张凡都没啥用，难道给张黑子下命令，必须救活？
这不科学！
领导是来探望顾老头，顺便和老头谈谈治疗方案的。
“你工作这么忙，来看我干什么？”
“老领导，哎，我来晚了啊！”
“目前这几个方案，您个人觉得呢？”
老头脸上还是带着失落，“死不死的，当年被围剿的时候，炮弹过来，没有老班长把我护在身下的话，我早就死了。
可现在，螺旋桨到了关键时刻，我要是不看着螺旋桨技术的攻破，我死不瞑目啊！”
老头说完，又颤颤巍巍的拿着三方的治疗计划看了一遍，他其实也看不懂，他就看看结论！
“首都和魔都的这个治疗其实挺好，更稳妥。”
领导刚要附和老头话的时候，“可惜，这两个方案，我只能是越来越虚弱，估计脑子也会越来越迷糊。
我脑子都迷糊了，活着还干什么。
我希望组织同意，我愿意冒风险，我个人的意见是选择小张腹部的这个治疗方案。”
老头说完，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嘿嘿笑了一下，“他还觉得我老头没见过世面！老头子我什么级别没见过？要是知道老头子我当年给谁保管过文件包，不得吓死他。”
“？”领导这边一脸的欲言又止，可看着老头都开始说胡话了，他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领导又询问了家属的意见，老头的家属都很开明，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一切都按照老头的愿望来。
“就按照，张院长的方案治疗吧。”
首都治疗小组没有了声音，虽然有很多专家表示意见保留，但已经决定了方案，大家就开始查漏补缺了。
魔都也是一样。
三天，三天的手术准备，首都医疗小组，魔都医疗小组全都汇集茶素。
因为茶素的设备比鸟市更好，张凡也更顺手，为了万无一失，老头还是被张凡给弄到了茶素。
从鸟市医院到茶素医院，全程都是警车开道，老头瞅着外面的架势，忧愁的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我这辈子还是特权了啊。”
“你现在要听话，你现在等于编制划归到了茶素医院的名下，你就是我下属了，一切行动听指挥，这个就不用我再强调了哦！”
张凡连哄带骗的，深怕老头尼玛半路又来个不治疗了。
“是，你现在是我上级，我听你的。”
老头也配合，估计觉得张凡也是个大官！
张凡也挺得意，老子办法还是挺多的，这腹部的名头还是挺好使的，幸亏有这个名头，不然这么倔的老头，还真没啥好办法啊。
手术室里，三个系统的手术小组最后一次的术前讨论。
手术名单也出来了，胸外主刀张凡，助手茶素医院胸外科主任李广海……后面还挂着首都魔都几个大医院的主任们，他们是待命。
普外组主刀张凡，第一助手赵京津，后面跟着全是张黑子的师兄弟们，甚至吴老头和卢老头都挂着名。
泌尿组，主刀何心怡，然后泌尿科主任李雄跟在后面，还有一群首都魔都的泌尿科主任们跟在后面挂着名。
鸟市这边的泌尿科专家们别说手术了，连预备组挂名的资格都没有。
“先开胸开腹手术一起做，尽可能的减少损伤，泌尿组这边，何医生拜托了。”
“是，张院请放心，全力以赴。”何心怡的脸上没有潮红，没有紧张，而是一种冰冷，就像是看机器一样，没有任何的情绪。
茶素医院泌尿科的主任李雄，一遍又一遍的检查着手术室的泌尿抢镜，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镜头。
本来这个活用不到他来干，但今天，他没有让其他人干，就像是几十年前，自己第一次上手术一样，认真的做着准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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