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从未来过这样的小摊子喝茶，不由得玩笑道：“陆兄，你若是囊中羞涩，我可以借你。”
陆玩不客气地说道：“昨日你喝了太多酒，今日又是早起，我只好带你来这里醒醒脑了。”
李斌自讨没趣，拿着半张胡饼，想了一阵，又道：“方才我瞧着那个人一股江湖气息，他真是槐里万氏子弟？”
陆玩目光微冷：“你不是在怀疑他的身份，而是怀疑前任槐里县令万恂手上是否真的握有费进的把柄。”
李斌挨近他沉声道，“我是替陆兄担心，怕你中了别人的圈套。”
陆玩附耳道：“就算是圈套，也有李兄作陪，倒也就不怕了。”
其实陆玩并不是想要借助万恂来对付费进，而是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耳目把这个消息传给费谞，这样万家也就被卷了进来，为了不再被费进算计，万家人自然会主动和陆玩合作。
李斌干笑了两声，不再多说什么，开始吃胡饼喝茶汤。
当他们吃完准备结账时，陆玩却对李斌道：“这碗茶钱，你自己付。”
李斌眉头一皱：“为何不一起结了？”
陆玩也开玩笑道：“分给你半张胡饼是因为我担心这饼有问题，需要你来试毒，可我没说要请客，茶钱自然要各付各的。”
李斌有些气恼道：“陆兄，我终于知道你在洛阳为何没有多少朋友了，这都怨你自己。”
陆玩微笑道：“我在关中有李兄这一个朋友，也就足够了，多了会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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