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平淡，眉头微皱，似有什么难以抉择之事盘旋在他的心头，令他寝食难安，难以做出选择。
“师父，我多么想以感悟天道的方式晋升为修真者啊！”青年的话语声有着浓浓的幽怨。
“我也有很大的把握能够以感悟天道的方式晋升为修真者的，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为什么你要三番五次地让我按部就班地服用筑基丹晋升筑基期呢！”
“就因为我是逍遥门的大师兄，就因为我是水至清，就因为你们已经把我是修真者的牛逼吹出去了！”
“可我还是练气巅峰啊，所以你们都要来逼我！”
“都要来逼我！”
“为什么我的命运都要你们来安排，为什么就不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水至清的情绪有些激动，但这些话他只敢讲给雾海听，因为它不会把他的柔弱说出去，他还是光鲜无比的逍遥门大师兄。
“就因为怕我突破不了筑基期吗！”
“难道我真的无法以感悟天道的方式晋升修真者？”
“万一我晋升失败了，我就不再是逍遥门大师兄了吧，宗门会怎么对待我？失败者的下场，都很惨吧。”
水至清看了眼手里握着的筑基丹，最后他还是接受了宗门给他定的命运，张口把筑基丹吞入了口中。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他不懂现实与理想起冲突的时候，谁又能坚持理想？
他是做不到，他怕失败，他没有这个勇气去挑战未知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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