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妮已经吓得面无血色。
这画面太过震撼。
陈曌同样有些意外，没有亲眼所见之前，只是通过感知，感觉到这外面有很多很多的恶灵。
因为这些恶灵彼此之间气息混淆，所以即便是陈曌也不知道有多少。
而亲眼所见之后，陈曌终于确定了……很多。
同样被吓坏的还有佩莱尼。
当绝望涌上心头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特别是此刻的虚弱感，让她非常的无力。
从刚才她开了那一枪之后，她就发现自己练呼吸都变得困难。
佩莱尼转头看向陈曌，无力、不甘，还有愤怒：“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要面对这些东西！？”
“就如你所见到的，这些都是你的顾客，它们的要求很简单，你的魔力，你的血肉，还有你的灵魂。”
这时候，在漩涡中分流出一片恶灵，它们化作呼啸的黑云涌向佩莱尼。
这分流出来的可能就有上百头恶灵。
而这仅仅只是总量的百分之一，也许更少。
佩莱尼再次举起枪。
轰的一声，黑云中间炸开一团火光。
大量的恶灵在这轰击下魂飞魄散。
可是这波的攻势却没有结束。
没有死的恶灵，正在疯狂的吞噬散落的灵魂碎片。
而这时候的它们虽然数量有所减少，可是个体却更强大了。
而且更加的分散，以至于佩莱尼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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