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柔瞪大眼：“你受伤了？还要吃丹药？”
林叶连忙摆手：“没有，那只是……”
“是补身子的丹药。”柳如画抢先开口，理直气壮，“怎么，不行吗？”
尚柔脸更红了，低头不语。李嫣然也端着茶杯掩饰羞涩。
沈清澜起身：“时辰不早，你先回去吧。赵崇的事明日再议，别在这儿添乱。”
柳如画撇撇嘴，看了眼林叶，又看了看尚柔二人，只得起身：“知道了。”
她走到妆台催动玉符，临走前回头妩媚看了林叶一眼：“明天记得来我宫里。”
白光一闪，人影消失。
殿内重归安静。沈清澜看向林叶：“我先回去歇息，你留下陪着柔儿和嫣然。”
林叶点头。
沈清澜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目光扫过拘谨低头的尚柔、耳根泛红的李嫣然，最后落在林叶身上，似笑非笑：“你们三人安分些，夜里动静小点，别吵到宫人。”
尚柔瞬间羞得把头埋下，李嫣然指尖一抖，茶盏险些滑落。
林叶也一脸尴尬：“澜儿……”
沈清澜莞尔一笑，推门离去，脚步声轻快渐远。
殿门合上，气氛瞬间尴尬安静下来。
半晌，尚柔细若蚊吟：“皇后姐姐怎么什么都直说……”
李嫣然没接话，静静放下茶盏，指尖还微微发颤。
林叶走到榻边坐下，看着两人。尚柔垂着头耳根通红，李嫣然侧脸对着窗外，月光落在脸上，睫毛轻轻颤动，满是羞怯。
他伸手揽住尚柔肩头，尚柔身子一僵，随即软软靠进他怀里，小声闷闷道：“小叶子，皇后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林叶轻吻她发顶，“她若生气，就不会让我留下陪你们。”
尚柔一想也是，渐渐放松下来。
林叶又伸手握住李嫣然微凉的手，慢慢收紧。李嫣然没有躲闪，缓缓转过脸，眼尾泛红，目光和他一碰，又羞涩垂下眼睫。
“嫣然。”他低声唤道。
李嫣然不语，身子却不自觉往他身边靠拢。
林叶轻轻将她拉入怀中，李嫣然拘谨靠在他肩头，呼吸微微急促。
尚柔红着脸看了看两人，咬了咬唇，悄悄伸手握住了李嫣然的手。
李嫣然指尖微颤，终究没有挣开。
烛火摇曳，帐幔轻轻垂落，遮住了榻间旖旎光景。
夜色深沉，明月隐入云层，殿内细碎声响，都被晚风悄悄吹散。
西配殿的烛火，很晚才熄灭。
天刚蒙蒙亮，殿外传来易云的声音：“林叶，该起了。”
尚柔猛地惊醒坐起，发丝凌乱，脸上红晕未褪，慌忙推醒身边的李嫣然：“嫣然姐姐！天亮了！”
李嫣然骤然睁眼，看着窗外天色，再看自己褶皱的寝衣，脸颊瞬间红透。
两人手忙脚乱找衣衫、系带子，慌乱间还踩到对方裙摆，险些绊倒。
尚柔一边忙活一边小声嘟囔：“完了，皇后姐姐肯定都知道了……。
李嫣然强装镇定：“昨夜姐姐叮嘱小声些，偏偏你……”
“我明明没出声！”尚柔急得跺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羞赧别过脸。
林叶靠在榻边看着，嘴角带笑：“别急，易姐姐不会贸然进来。”
话音刚落，殿门开了条缝，易云声音传来：“姑娘让我来问问，二位娘娘走了没有？”
尚柔一惊，抓起外衫披上，拉着李嫣然快步跑到玉符旁。李嫣然被拽得踉跄，回头深深看了林叶一眼，眼尾泛红，欲言又止。
白光一闪，二人身影消失。
易云推门而入，扫过凌乱的床榻，又瞥见林叶脖颈间浅浅红痕，面无表情道：“姑娘请你过去用早膳。”
林叶起身整理衣袍，跟着她走出西配殿。
晨光洒满宫墙，新的一天已然开始。
易云走在前头，头也不回淡淡道：“下次动静收敛些，我在隔壁都听见了。”
林叶脚下一个踉跄，尴尬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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