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上的血丝淡了不少，瞳孔也恢复了正常大小。
“没事了。他体内的地瘴虫被逼出来了。”，林北从布袋里掏出一片鬼臼叶递给石满福：“拿这个泡开水，给他擦下身体，能祛除残留的阴毒。明天早上他就能醒。”
石满福接过朱砂，千恩万谢地跑去厨房烧水。
林北站在床边，看着石有仓那张蜡黄的脸，眉头却越皱越紧。
地瘴虫入体，这事情比他一开始想的要严重得多。
这种玩意儿只有在极阴之地才能存活，而且需要大量的尸气供养。
一个姜家祖坟，就算埋了几代人，也不至于养出地瘴虫来，除非那座坟地底下，有不止一具两具尸体。
他想起石有仓昏迷前说的那句话：“姜家祖坟底下有口墓。”
为什么姜家的祖坟要建在那墓的上方？
石满福端着泡着鬼臼叶的热水回来的时候，林北正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已经翻起了一线鱼肚白，可石桥镇上空却笼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
那雾气不对劲，聚而不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
“林道长，我给我爹擦完身子了。”，石满福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天上看：“您看什么呢？”
“雾。”，林北指了指头顶：“你们镇上每天早上都起这么大的雾？”
石满福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说：“以前没有。就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每天早上都起雾，太阳出来了也不散，要等到午时才能消。”
半个月前。正是姜老爷请石有仓去修祖坟的时候。
“走，去看看你爹！”，林北转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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