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是在逛街吗？还带组团的？”
胡强盯着屏幕上简易无人机传回的最后几帧画面，眉头拧成了个疙瘩。那两只暗红色皮肤的变异体已经消失在街角，但最后一眼，它们好像……不是完全瞎晃悠。他关掉无人机操控界面，揉了揉太阳穴。手枪制造时间降到5小时以内带来的那点小高兴，被这新发现冲得干干净净。
“老陈，周医生，听到回话。”胡强按下桌上一个刚弄出来的小玩意儿——这是个简易的无线电中继器，能把信号勉强覆盖到陈建国的20楼和周倩倩所在的社区医院。
滋滋的电流声后，陈建国的声音先传出来：“胡先生，我在。油桶都放好了，那玩意儿血我也擦干净了。”
接着是周倩倩清晰但略带疲惫的声音：“我是周倩倩。胡先生，有情况？”
“嗯，发现点新‘品种’，找你俩开会。”胡强把刚才无人机拍到的变异体影像，通过中继器附带的数据流功能发了过去，“都看看，说说想法。”安静了几分钟。
陈建国先开口，语气带着震惊：“我靠！这皮肤颜色……跟我下午干翻那只一样！但数量怎么这么多？十几只！”周倩倩的声音则很冷静，但语速加快：“胡先生，影像看完了。从体表特征看，病毒在个体身上发生了显着变异。暗红色斑块可能是毛细血管异常增生或皮下组织坏死伴随某种色素沉积，这需要样本才能确定。但关键不是这个……”
她顿了顿：“关键是它们的行动模式。普通丧尸是无序随机游荡，受到刺激（声音、活物）才会聚集。但这几帧画面里，它们彼此间没有攻击意图，移动方向似乎……存在一致性？”
“你也看出来了。”胡强手指敲着桌面，“不是好像，就是有。最后它们拐弯，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去的。”
小黄原本趴在地毯上，此刻突然站起来，冲着发出周倩倩声音的喇叭低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尾巴绷得笔直，浑身的毛都有点炸。
“小黄反应很大。”胡强看了一眼焦躁的狗子，“它对普通丧尸可没这样。老陈，你下午跟那东西贴身‘交流’过，你觉得呢？”
对讲机里传来陈建国吸凉气的声音：“难搞！速度快，力气大，骨头硬得跟钢管似的。一只就差点让我阴沟翻船，这要是一下子来十几只……咱们这楼怕是经不起它们组团冲塔啊！”“周医生，从病毒角度，你怎么看这种变化？”胡强问。
周倩倩思考了几秒：“胡先生，我之前说过，X-23病毒本身就不稳定。它在不同宿主体内，可能会因为宿主原本的基因、体质、甚至受伤部位不同，产生不同的变异方向。我们之前遇到的，可能只是其中一种。现在出现的这种，明显是另一种，而且看起来……更‘高级’一些。”
她语气严肃起来：“更麻烦的是，病毒如果一直在演化，那么它最初的传播方式——空气传播——的风险，可能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潜伏期或感染条件变了。我们需要警惕任何来源不明的气体或粉尘。”
“主动出击怎么样？”陈建国提议，“摸清楚它们老巢？或者抓一只落单的回来，让周医生研究研究？知己知彼嘛！”“不行。”胡强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太冒险。我们对这东西的了解为零，数量、能力上限、有没有特殊攻击方式都不知道。让你去，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知己知彼’是没错，但前提是别把自己‘知’没了。”
陈建国不吭声了。
“当务之急不是进攻，是防御升级和情报获取。”胡强下了结论，“我们需要看得更远、更清楚，还不能把自己暴露出去。”
他调出系统制造界面，快速浏览。之前造的那个简易无人机，就是个玩具，飞不远，画质渣，还没自卫能力。
“给我三天时间。”胡强看着列表里一个更复杂的蓝图【武装侦察无人机（远程操控型）】，“我做个更好的‘眼睛’出去。老陈，你这三天别出去，守好楼上楼下。周医生，你也尽量隐蔽，注意观察医院附近有没有类似变异体出现。”
“明白！”陈建国回答。
“收到。我会留意。”周倩倩说。
胡强切断了通话，立刻开始干活。制造这新无人机需要的材料不少，各种轻质合金、微型电机阵列、高容量电池，还有最关键的小型高清摄像头和信号增强天线。
【预计制造时间：72小时。】
“得，这三天啥也别干了，就怼它了。”胡强撸起袖子。好在异能效率提升后，实际时间应该能缩短点。小黄凑过来，用鼻子蹭他的手，眼睛还时不时瞟向已经黑掉的监控屏幕，显得很不安。“你也觉得那些东西很危险，对吧？”胡强揉了揉狗头，“别急，等咱们的‘新玩具’好了，去给它们拍个‘全家福’。”
三天时间，胡强几乎都窝在工作台前。陈建国每天通过无线电汇报两次安全情况，一切平静，但那种平静让人心里发毛。周倩倩那边也没发现新变异体，但她提醒，医院里之前收治的伤员中，有两人出现了原因不明的低烧和皮肤红斑，已经被她隔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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