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低沉的电机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胡强握着方向盘，看了眼副驾驶。
小黄趴在那儿，脑袋搁在爪子上，但耳朵竖得笔直，眼睛盯着车外飞快后退的废墟。它身上沾了点暗红色的污渍，不是它的血。
“还兴奋着呢？”胡强伸手揉了揉它脑袋。
小黄“呜呜”两声，尾巴在座椅上扫了扫。
后座的陈建国撕开一包压缩饼干，掰了一半递过来：“胡先生，吃点？”“不用，你吃。”胡强没接，从旁边摸出瓶水扔过去，“手怎么样？”
陈建国接过水，晃了晃缠着绷带的左臂：“皮外伤，周医生给的药挺好使，现在没啥感觉了。”
他说完，咬了口饼干，嚼了几下，忽然笑了：“胡先生，说真的，刚才在市场里头，我看见小黄扑出去那一下……我人都懵了。”
胡强也笑了：“没想到吧？”
“何止没想到。”陈建国摇头，“那速度，跟道黄影子似的，砰一下就把那变异体扑倒了，爪子一挠，脖子就断了。这哪是狗啊，这分明是……”
他想了想词：“这分明是开了挂的战宠啊！”胡强乐了：“你这词儿还挺潮。”
“跟楼下那帮小年轻学的。”陈建国也笑了，但笑容很快收起来，语气认真了不少，“胡先生，这次行动，我服了。从出发前的计划，到路上的应变，再到小黄这手奇兵……我以前在部队也出过任务，但像今天这么干净利索的，少见。”
胡强没接这话，只是问：“仓库里那些金属，你看清单了没？”“看了。”陈建国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他用铅笔潦草记的，“特种不锈钢板、铜锭、铝材，这些是大头。最里面那几个箱子，我拆开看了，是钛合金棒和钨钢块，纯度比咱们之前搞到的高不少。按你说的，能吸收的都让装甲车‘吃’了，剩下的装车上了。”胡强点点头，心念一动，调出系统界面。
制造一把手枪的时间，显示是【5小时15分钟】。
比出发前又少了十分钟。
“效率提升了大概百分之五。”胡强心里有数了，“看来稀有金属的纯度和数量，对异能提升是实打实的。”
“那就好。”陈建国松了口气，“这趟没白跑。”
正说着，小黄突然站起来，冲着车前方低吼了一声。
胡强立刻踩下刹车。装甲车缓缓停在路中间。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左侧的辅路上，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七八只丧尸。它们听见车声，齐刷刷地转过头，灰白的眼睛盯着装甲车，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叫。
“数量不多。”陈建国看了眼，“直接冲过去？”
胡强还没说话，小黄已经用爪子扒拉车门了，嘴里发出“呜呜”的急切声音，眼睛盯着那群丧尸，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它想上？”陈建国愣了。
胡强看了小黄一眼，发现小家伙肌肉绷得紧紧的，浑身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
“行，给你个表现机会。”胡强按下车门解锁，“老陈，你警戒四周，别有漏网的。”
“明白！”
小黄不等门完全打开，嗖地就窜了出去。它的速度快得离谱，四爪蹬地，几乎化成一道黄线，直扑尸群。
最前面那只丧尸刚张开嘴，小黄已经冲到它面前，后腿一蹬，整个身体腾空，前爪精准地拍在丧尸脸上。“咔嚓”一声脆响。
丧尸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小黄落地，毫不停留，扭身扑向第二只。
它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全靠速度和力量碾压。扑倒，挠脖子或者拍脑袋，然后立刻寻找下一个目标。动作流畅得不像第一次实战。
“我滴个乖乖……”陈建国在车里看得目瞪口呆，“这战斗力，顶得上两个我了。”
七八只丧尸，不到一分钟，全躺地上了。
小黄站在尸堆中间，甩了甩爪子上的污血，仰头“汪”了一声，像是在报功。胡强推开车门：“干得漂亮，回来。”
小黄屁颠屁颠跑回来，跳上副驾驶，凑过来用脑袋蹭胡强的手。胡强揉了揉它，发现它身上有点烫。
“体温高了。”胡强皱眉，“老陈，你看看。”
陈建国伸手摸了摸小黄的背：“是有点热，但精神头很好。是不是刚才运动太剧烈了？”
“可能不止。”胡强想起周倩倩说的进化需要能量，“先回去再说。”
他重新发动车子，绕开尸堆，继续往小区方向开。
小黄趴回座位，但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更像是肌肉在轻微颤动。
“它在变化。”胡强看了一眼，心里有数了，“这次实战，把它进化进度条给拉快了。”
“好事还是坏事？”陈建国问。
“应该是好事。”胡强说，“但得盯紧点，别进化过头失控了。”
车子开回小区东门。
胡强没直接进地下车库，而是把车停在门口的空地上。
“老陈，你把车上的普通金属材料搬回你那儿，分类放好。那些钛合金和钨钢块，我直接处理。”胡强下车，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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