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强关掉和周倩倩通话的小对讲机，手指在监控台面上敲了敲。
“超市仓库后面，杂物间，暗格……”他嘀咕着，调出那个区域的监控画面。
杂物间门关着，外面走廊空荡荡的。
王磊的骂声从超市主仓库那边隐约传过来，还夹杂着几声其他人的争吵，听不清具体内容。
“吵吧，最好打起来。”胡强乐了，省他事儿。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下午造的几面防爆盾和两套简易防火服已经好了，就收在空间里。
“小黄。”胡强喊了一声。
趴在脚边的小黄立刻抬起头，耳朵竖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走，带你出门遛遛，搞点‘年货’回来。”胡强起身，揉了揉小黄的脑袋。
小黄尾巴立刻摇起来，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胡强走到客厅中间，心念一动。
一阵微光闪过，一辆看起来有点怪，但绝对结实的改装装甲车出现在客厅空地上——幸亏他这复式客厅挑高够，不然还真塞不下。
车体是用厚钢板焊的，窗户都是窄小的射击孔加防弹玻璃，车头顶部还焊了个V形破障铲。侧面开了几个射击口，车顶有个可以站人的小平台。
“丑是丑了点，但抗揍。”胡强拍了拍车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拉开车门，小黄噌一下就跳上了副驾驶。
胡强自己坐进驾驶位，关好车门。车里空间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仪表盘亮起来，显示电量充足——这车是电驱的，安静。
他看了一眼监控，超市仓库那边的争吵声好像停了。
“就现在。”
胡强按下遥控，安全屋侧面一堵伪装成墙壁的钢板缓缓滑开，露出后面黑黢黢的、通往地下车库的专属斜坡通道——这是改造安全屋时他特意让施工队做的后门。
装甲车悄无声息地滑下斜坡，进入地下车库。
车灯没开，胡强靠着夜视仪和记忆，慢慢把车开向车库出口。小黄趴在车窗边，鼻子一动一动地嗅着外面的空气。
车库出口被一些废弃车辆和杂物堵着，但留了条够一辆车通过的缝。
胡强把车开出去，拐上小区内部道路。
夜很深，小区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丧尸的嘶吼，还有不知道哪栋楼里隐约的哭泣声。
装甲车的电机声音很小，几乎被夜风吹散。
开了没多远，前面路口晃晃悠悠走出来三只丧尸。
小黄立刻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胡强没减速，甚至稍微加了点电门。
装甲车撞上第一只丧尸，感觉就像压过了一个稍微有点阻力的路障。砰一声闷响，那只丧尸就飞了出去，撞在路边绿化带上不动了。
另外两只扑过来，爪子刮在钢板上，发出刺耳的噪音，但连漆都没刮掉。
胡强从射击孔瞥了一眼，没理会，继续往前开。
“防御还行。”他评价了一句。
小黄看看外面，又看看胡强，重新趴好。
车子很快开到3号楼附近。胡强没直接去超市仓库正门，而是绕到后面，停在阴影里。
他熄了火，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小黄竖起耳朵，鼻子朝着杂物间的方向猛嗅。
胡强也仔细听。
杂物间里……有动静。
不是丧尸那种无意识的嘶吼，是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激动。
“……磊哥都说了，这些东西要带走！你他妈想私吞？”
“放屁！磊哥自己都跑了！带着那个妞和李薇薇跑了！他把我们扔这儿等死！”
“你胡说！”
“我亲眼看见的！下午那会儿，他们几个从后门走的，拎着好几个包！妈的，肯定把好的都拿走了！”
“那……那这些……”
“这些是我们的！谁抢到算谁的！”
“你敢！”
接着就是一阵推搡和金属碰撞的声音。
胡强乐了。
好家伙，内讧现场直播？
他轻轻推开车门，小黄先跳下去，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冲胡强摇了摇尾巴——意思是附近没别的危险。
胡强下车，从空间里拿出那面防爆盾和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小黄紧紧跟在他脚边。
他贴着墙，慢慢摸到杂物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手电筒的光，还有粗重的喘息和骂声。
胡强从门缝往里看。
杂物间不大，堆满了扫把、水桶之类的清洁工具。最里面，左边墙角的地砖被撬开了好几块，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
洞口旁边，三个男人正扭打在一起。
一个黄毛手里攥着把砍刀，另一个光头死死掐着黄毛的手腕，第三个瘦子则在旁边试图抢地上一个打开的帆布包——包里露出一些砍刀、钢管，还有几个用啤酒瓶自制的燃烧瓶。
“我的！都是我的！”黄毛眼睛通红。
“去你妈的！”光头一拳砸在黄毛脸上。
黄毛吃痛松手，砍刀掉在地上。瘦子趁机抢过帆布包，抱在怀里就想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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