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缓缓抬起眼睛。
“卢修斯，你说，是不是因为真正缴械古魔王的人，并不是我？”
卢修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这个问题无论怎样回答，都可能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主人，您的力量无人能及。”他勉强说道，“一根魔杖是否真正承认您，并不能......”
“钻心剜骨。”
伏地魔随意挥动老魔杖，红色咒光正面击中卢修斯。
卢修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倒在雪地里，身体因为剧痛疯狂抽搐。他试图压制自己的哀号，却只能从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伏地魔冷漠地看着他，“我似乎没有询问你对老魔杖力量的看法。”
咒语持续了十几秒才被解除。
卢修斯蜷缩在地上，大口喘息，额头已经被冷汗浸透。
伏地魔没有再理会他。
他的目光越过跪伏的食死徒，落到人群后方。
德拉科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德拉科。”
少年猛地一颤，“主人。”
“是你缴械了莫提斯·布莱克。”伏地魔把玩着老魔杖，“关于这根魔杖为什么没有真正承认我，你有什么头绪吗？”
德拉科的嘴唇微微颤抖，说不出任何话来。
“恕我直言，主人。”贝拉忽然从队伍中走出，单膝跪在雪地上。
她的神情异常恭顺，甚至看不出半点不久前还在校长办公室里讨论如何杀死伏地魔的痕迹。
伏地魔看向她。
面对这个公认最忠诚的仆人，他的耐心总是比对其他食死徒更多一些。
“说。”
“那天晚上，我也在场。”贝拉低着头说道，“德拉科的缴械咒击中的并不是老魔杖，而是古魔王手中的守护者之杖。”
德拉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贝拉没有回头。
“在德拉科出手以后，傲罗立即包围了古魔王。场面十分混乱，老魔杖应该是在那之后才脱离古魔王的控制。”
伏地魔眯起眼睛，“也就是说，真正从古魔王手中夺走老魔杖的，是魔法部的傲罗？”
“很有可能。”
贝拉恭敬地回答，“当时负责带队抓捕古魔王的，是傲罗办公室主任。如果有人在混乱中获得了老魔杖的效忠，他的可能性最大。”
伏地魔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魔杖。
老魔杖安静地躺在他苍白的手指间，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片刻后，他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原来如此。既然魔法部已经向我们宣战，那么正好。”伏地魔转过身，重新望向远处的霍格沃茨。
“先用那位傲罗办公室主任的死亡，向整个魔法界宣告我们的不可战胜。然后杀死哈利·波特，打破那个可笑的预言。”
他举起老魔杖。
山坡后方，数百名食死徒同时抬起头，黑色身影在夜幕下连成一片。
“出发。”
霍格沃茨礼堂已经彻底落入食死徒控制。
四张学院长桌被推到两侧，许多桌椅在之前的冲突中遭到破坏。碎裂的盘子与倾倒的烛台散落一地，穹顶原本映照着夜空，此刻却被翻涌的乌云笼罩。
数百名学生被迫聚集在礼堂中央。
很多人身上都带着伤。有人额头流血，有人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侧，还有几个低年级学生抱在一起，努力忍住哭声。
食死徒站在四周，用魔杖指着那些学生。他们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仿佛眼前发生的并不是一场针对未成年人的镇压，而是一场期待已久的庆典。
教职工长桌前，金妮被束缚咒牢牢控制。
无形的力量迫使她跪在地上，双臂被反扭到身后。她的魔杖已经落入阿莱克托·卡罗手中，脸颊上还留着被击中后摔倒产生的伤痕。
尽管如此，金妮仍然倔强地抬着头。
她没有哀求，也没有向周围的食死徒流露出恐惧。
阿莱克托站在她面前，神情因为兴奋而显得扭曲。
“好好看着！”她转身面对礼堂里的学生，尖厉的声音在穹顶下不断回响，“这就是反抗黑魔王的下场。你们以为躲在密室里，扔几颗粪弹，破坏几间办公室，就算是在反抗？看看你们所谓的英雄。”
阿莱克托一把抓住金妮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
“她为了掩护哈利·波特闯进城堡，结果呢？波特根本不敢出来救她。”
学生中传来压抑的怒骂。
阿米库斯立即用魔杖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谁再发出声音，下一个就是他。”
礼堂重新安静下来。
阿莱克托满意地笑了，她松开金妮的头发，向后退了一步。
“黑魔王很快就会亲自抵达霍格沃茨。在那之前，我们先送给他一份礼物。”
阿莱克托举起魔杖，对准金妮。
“钻心剜骨！”
红色咒光正面击中金妮，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金妮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惨叫，身体在束缚咒中剧烈颤抖。她觉得每一根骨头都在被烧红的刀刃反复切割，连呼吸都变成了无法忍受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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