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兜圈子,有屁快放。”
笑面虎指尖猛叩腰间匕鞘,指节泛白。
他素知褚天耀出手向来干脆利落,话未落地,人已断喉。
可此刻对方竟静立不动,连衣角都未颤一分——分明是束手无策。
笑面虎胸膛一挺,嗓音陡然拔高:“褚天耀再狠,义丰弟兄骨头照样硬!要我学傻标 ** 你脚边摇尾?门都没有!”
褚天耀忽而颔首,掌心向上轻抬,似在称量这番话的分量:“说得对。
地盘之争,向来靠刀锋见血,不是靠嘴皮子过招。”
他话音未落,右足已碾碎脚下青砖,“既然没得谈,便用拳头定输赢。”
笑面虎喉头一紧,脊背骤然发凉。
这哪是谈判?分明是战书!
他下意识后撤三步,靴跟碾进石缝里才敢停住——褚天耀那夜徒手拗断钢管的画面,至今在他噩梦里反复撕扯。
退至人群深处,他才敢吸进一口气,咬牙吼道:“打就打!义丰没有软骨头,死也要死在街口!”
话音未落,他猛然旋身,盯住傻标,一字一顿:“赤柱码头那摊事,蒋先生可知情?你打算怎么跪着回禀?”
傻标脸色霎时惨如石灰,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三一零洪兴与和联胜向来并驾齐驱,暗中较劲多年,谁先失守颜面,便是整个江湖的笑柄。
蒋先生怎会容许洪兴沦为和联胜的附属?哪怕身在赤柱,也绝无可能——这关乎整个社团的尊严。
笑面虎见状狂喜,双目放光,唾液四溅:“潮州佬,你们不是自诩亡命之徒么?如今却缩头如龟,是褚天耀太强,还是骨子里怯懦?传出去,潮州帮岂非颜面扫地?”
“还有你,东星五虎之首!偌大东星帮,竟被靓仔耀一人踩得抬不起头——你如何向骆驼交代?”
数分钟内,他连珠炮般攻讦,字字如刀,直刺各派话事人心窝。
潮州佬与毒蛇面色煞青,牙关紧咬,死盯笑面虎,却哑口无言。
毕竟句句属实。
若被龙头知晓,怕是剥皮抽筋都不够赎罪。
念及此处,众人脊背发寒,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笑面虎长长吐纳,胸膛起伏,嘴角扬起一抹自得笑意,斜睨褚天耀。
“不错,真不错。”
褚天耀忽而含笑击掌,声如清磬,“倒不知你这张嘴,竟能把诸位大佬说得羞愧难当——好手段!”
话音陡然一沉,他身形前压,眸光凛冽:“可纵使千般算计,于我而言,不过浮尘。”
“天虹!”
一声低喝,如惊雷裂空。
骆天虹应声踏出,脊梁笔直如枪,锋芒直刺穹顶。
“耀哥!”
褚天耀指尖轻点对面人群,语调淡漠:“数十人环伺,你惧否?”
骆天虹目光扫过僵立当场的众人,唇角微扬,声音冷峻:“不过乌合之众,耀哥只管 ** 观战,一人足矣。”
话虽豪迈,他瞳底却无半分松懈——眼前分明是五十具活生生的躯体。
港岛规矩:以一敌十者,方配称红棍。
双花红棍,号称能斗十名红棍;然血肉之躯终有极限,实际亦不过力克三四十寻常汉子。
此言确有夸大,但那睥睨之势,已令褚天耀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甚好。”
他垂眸敛神,声线平静:“去。
胜,则从此随我左右。”
“是,耀哥!”
骆天虹眼底灼亮——这些日子,褚天耀亲授拳脚、拆解招式,早已令他心折臣服。
他痴迷武道,却不愚钝。
他深知,眼前这趟差事,既是登天梯,亦是试金石。
跨过去,便如蛟龙入海,直入褚天耀亲信之列,跻身真正权枢。
若踏空一步……
骆天虹喉结一滚,倏然甩头,下颌绷紧如铁,双拳攥得指节泛白。
“此局,只许胜。”
众人齐齐一怔,目光灼灼盯住那挺立身影,暗忖这青年凭哪般底气,竟敢如此托大?
“刀仔虹?!”
忽有一道嘶哑嗓音劈开沉寂,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意。
“谁?”
旁边一位鬓角染霜的老混混皱眉侧身,“没听过这名号,什么来头?”
“手底下沾过血的硬茬!”
喜欢港综: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请大家收藏:(m.20xs.org)港综: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