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杳推门而入的瞬间，就已经被泰安负责接待利眼的客户经理们审视一遍。
一眼扫过，不是熟悉大客户，年纪不大，穿着打扮廉价，背包都是书包，心下已经将其划入普通玩玩的客户行列。
三四点的时间，人正困乏，又快要临近下班，大多数业务，都不想接待喋喋不休，甚至一窍不通各种纠缠的普通客户。
一个翻了白眼的资深客户经理随口指挥实习生道：“小齐，你去接待，正好练练口才！多个开户，正好给你完成任务！”
作为实习生，齐悦没有选择余地，标准微笑的迎上去。
“您好，欢迎光临泰安，您想办理什么业务？”
“我要办理开户！”钟杳轻声点明重点。
“入金会超过百万以上！”
百万两个字，让打算领着钟杳去一边客户开放式沙发接待区的齐悦顿住了脚步，径直往大客户接待室走去。
她这是，捡漏大客户了吗？
运气终于降落到她头上了？
压住心头怦怦跳，齐悦笑容更加灿烂，伸手引领道：“请您随我进入贵宾室，详细为您服务！”
“还进单间啊？小实习生就是容易被糊弄，眼睛都不看看，对方穿戴背包都是什么，加起来超过两百块钱没！”那个翻白眼的客户经理，弹着修剪得意，涂着桃红显眼色采的指甲，更加不屑的和身边人点评。
“又没找我们接待，你管她干嘛，小年轻嘛！”另一个没太多表现得客户经理淡淡地道，谁还不是从实习生走过来的。
在钟杳被引领着向贵宾室走去的时候，二楼同样在招待，泰安证券总经理齐立明正引着贵客沿着中庭走廊往办公室走去。
“晏廷哥，可是盼着你回国了，你在国际上的操作，真是这个！”
齐立明竖起大拇指佩服道，其实他比周晏廷还大两岁，但是论起实际手段能力，家世背景，那可差远了！
这位的大哥，是如今本省一号，家里长辈爬过雪地，走过两万五千里，越过鸭绿江。
他家爷爷才勉强能和这位的大哥对话，也就是曾经和周晏廷高中三年同班，有一点儿老同学的交情，才有幸搭上了他这条线。
他心甘情愿喊哥，也不是谁都能称这位一声哥的：“好容易请你过来，可是要好好指点指点咱们泰安，好歹也是你的产业不是！”
他们泰安，是这位的君安所属，君安，才是真正的国际头部金融机构，有这位创立执掌的庞然大物。
周晏廷面对恭维，神色淡淡，平和无波的外表下，是不自觉拒人千里的清贵疏离，对于之前的战绩，不做回味。
骤然，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道似乎不该在这里出现的身影，周晏廷凝神看去，二楼居高临下的视角，
正看清与他楼上楼下平行擦肩而过的女孩正脸，还带着些许稚气的清丽，正是昨天在广宁县局见到的那个小姑娘，中考省状元钟杳。
“看什么呢？晏廷哥，楼下有什么不对吗？”正说这话的齐立明感觉不对，顺着方向，向下看去，没见到什么异常。
“一个熟悉的小孩儿！”周晏廷眸色微沉，“你们现在连未成年都招揽？”
参加中考的年纪，该是未成年的。
“怎么会，晏廷，你知道，虽然市场现在金融市场的确蛮荒良莠不齐，但我一直有按你的准则，基础合规是底线，实名对实户，只挣该挣的钱！”齐立明心头一跳，慌忙解释自证道。
招揽未成年，他可不敢走红线！
下面哪些王八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背着他胡作非为，要搞死他啊！
他齐立明出身不错，虽然能力有限，但是最懂听人劝吃饱饭，有幸和周晏廷合作，他绝对没有搞歪念头的。
除了偶尔行个便捷开户通道，手续都是齐全的，其他不合规的坚决不碰。
他都这么老实了，还有人坑他！
让他知道是谁，看他不整死那狗日的！
“那个接待是谁？”周晏廷声音冷冽，昨日还在广宁的小孩，今日怎么会出现在省城泰安？
小孩儿不懂事，手头刚好有了笔对普通人来说，算是有些份额的奖学金，被以投资的名义骗来了吗？
他的眸光闪过一丝厉色，若是欺诈拐骗·····
“我本家的一个堂妹，我那叔叔在咱们区里工作，这丫头商大快毕业，过来实习，非要体验生活靠自己，我就让她自己撞南墙试试，估计被那些老业务打发接待新人！”齐立明立马老实交代，他刚才有在人进入会议室前看清领路人。
有一些老业务，态度多少有点儿傲气，甚至踩高捧低，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嘛，能出成绩，有些脾气没触及底线，他也没多插手。
是这死丫头，着急开单，大胆玩了什么心眼？还是被人推了填坑？
他心头狂跳，甚至额头已经有冷汗渗出，脑袋都快要干烧了。
“去监控室，调出来那间接待室的监控！”周晏廷不想再听没用的辩解，直接一步到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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