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摊了摊手,“你全家到时候怎么死的,我可管不着。”
说完这番话,墨千秋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连半点响声都没有。
谢崇山一个人在书房里坐到后半夜。
镇北王府那边硬抢谢棠晚不太现实,轩辕拓海可不是吃素的,还有少将军顾清让守在府里,那人的武艺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
还有那个新来的陈明仲,听说最近经常带着谢棠晚在琅琊山上采药,这倒是个下手的好时机。只不过,陈明仲擅长用毒,等闲三五人不敢近身。
除非能等到谢棠晚落单的时候,但他派人暗中跟踪过几回,每次手下人准备将她掳走,总会有隐身在附近的暗卫突然出现,将他的人瞬间解决了。
他又想到了柳如晦。
柳氏那位族叔,贵为丞相,之前答应过帮他应付镇北王,可这都几个月了,那边一点动静没有。
他派人递了几回帖子,都被挡了回来,说是丞相公务繁忙。
谢崇山心里明白,柳如晦这是在故意拖延,不愿蹚这趟浑水。
靠不上别人了。
谢崇山把手里捏了半天的茶碗重重扔在案上。
他起身从书架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小木匣,打开,里面是几块令牌和一张王府后院的简图。
这张图是他费了大力气才从黑市弄到手的,画得还算精细,几个侧门和巡夜换防的点都标了出来。
他命管家叫来府里养着的那队死士头领,把图纸摊开,指着上面一个位置说:“三天后的夜里,从这儿进去。府里有个五岁的小姑娘,就住在后院的东厢房。把人带出来,要活口,不许伤着了她。”
那头领低头应了,又问:“如果遇上府中的护卫呢?”
谢崇山沉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挡路的,统统杀了。若是武功高强的,我相信你们有手段应付。”
“明白!”
……
三天后。
月黑风高夜。
镇北王府后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埋伏着七八个黑衣人。领头的手一挥,几人无声无息地翻过墙,落在后院的阴影里。
他们对王府的巡夜路线已经摸得很熟悉了,避开了两拨巡逻的护院,贴着墙根摸到了东厢房外面。
谢棠晚早就睡下了。
她白天跟陈明仲上山采了整整一天的药,累得手脚发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但她睡觉十分警觉,外面稍微有一点响动她就会醒来。
此刻,她听见窗根下有狸猫似的脚步声,不是巡夜护院那种沉重的步子,而是故意压着脚后跟落地无声的走法。
她心里一紧,翻下床,赤着脚跑到窗边,把窗纸捅了一个小洞往外看。
月光底下,影影绰绰瞅见两个黑衣人在院墙下猫着腰往这边摸过来,手里都提着大刀。
谢棠晚的心咚咚跳起来,她没哭也没喊。
转身跑到床头的小柜子前面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陈明仲给她配的几个小布袋,袋子里装着不同用途的药粉和香料。
她记得陈明仲跟她说过,紫色的那个是迷魂香,点着了闻一会儿,就能让人手脚发软昏睡过去。
她白天刚在山上采了新的艾草回来添进去,药性正是最足的时候。
谢棠晚用一只手掩住口鼻,另一只手哆嗦着把紫色布袋里的粉末倒了一撮在手心,凑近烛火点燃了,朝着门缝底下吹过去。
淡青色的烟一缕一缕飘出去,无声无息地散开。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了打斗声。
顾清让领着几个护卫从月洞门那边包抄过来,跟翻墙进来的死士撞了个正着。
刀剑相撞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有人闷哼着倒下去,有鲜血溅在地上。
两个摸到谢棠晚门口的死士正打算撬门,忽然闻到一股甜香。
其中一个“咦“了一声,等反应过来,想要抬手捂住鼻子,已经迟了。
那股香顺着呼吸钻进肺里,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另一个还想凭意志力强撑,踉跄着往门上撞了一下,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下去,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
谢棠晚躲在床底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她不敢动,屏着呼吸听外面的动静。
打斗声离她这儿越来越近,有人扯着嗓子喊“保护郡主“,接着是轩辕拓海的声音,压迫感十足:“格杀勿论,只需生擒两个活口,其他的一个都别留!”
又过了片刻,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谢棠晚从床底的缝隙里看见一双靴子走进来,那人弯腰把地上昏过去的两个黑衣人各踢了一脚,确认他们彻底无法动弹了,才开口说话:“棠晚,出来吧,已经没事了。”
是轩辕拓海。
谢棠晚从床底下爬出来,小脸煞白,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赤着脚站在地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轩辕拓海,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不省人事的黑衣人,嘴唇抖了抖。
轩辕拓海蹲下身把她抱起来,用披风裹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请大家收藏:(m.20xs.org)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