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嫁过人了，与你不适配。”
“胡说，嫁了人又如何？你已经和离了，就是自由身，这天下的男儿都可嫁得。”慕长枫握着她的手。
“你是皇亲，且不说我曾嫁过臣子，就名义而言，我是你的妹妹，你抚养了我这么多年，无论是哪一条理，你我都不能在一起。”
温楠不愿慕长枫被人嘲笑，他是尊贵的亲王，哪怕他娶一位平民女，都比娶她来得强。
可他要是真娶了别人，自己又会痛彻心扉，慕长枫的告白让她既甜蜜又痛苦。
“若我当初没有将你领回来，你我又何来缘分？你不是我的亲妹妹，你我之间没有血缘，那一年你才十三岁，只能做我的妹妹，如今你已长成，不必再以妹妹的身份待在这。”
“不行！”温楠拒绝道，“你我一旦真在一块，就会变成所有人的笑话。”
“旁人笑就让他们笑吧，你若是畏惧流言蜚语，大不了我们离开金陵，去到一个无人认得我们的地方。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是否存在一点男女之情？你今日如果否认，那我往后绝不再说娶你的话。”
慕长枫盯着她的双眼，他在等待她的答案。
“我······”
温楠吞吞吐吐，她本想说没有，但是一想到慕长枫要娶别人，那种心痛到窒息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让她无法将话说出口
“你既然说不出口，那就是你也喜欢我。”慕长枫不用等她开口便明白她的心思。
“是又如何。”
听她承认了，慕长枫笑了起来：“既然你也喜欢我，那你我成亲就好。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承诺，我的第三个要求就是让你嫁给我。你怕被人嘲笑，那你我就离开金陵，做一对普通的夫妻。”
慕长枫的提议让温楠有所心动，她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慕长枫将她的双手覆在手中，说道：“你嫁我可好？往后你我不做兄妹，做夫妻。那些婚礼用品是为你我准备的，就连嫁衣都是按照你的身量做的，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穿上。”
温楠的心在雀跃，她思量了一会儿，应道：“好，但婚礼还是先不办了，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慕长枫道：“既然你应下了，那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不可再反悔。至于婚礼，全听你的，你要什么时候办，我们就什么时候办。”
“这件事先不声张吧，也先别让府里的下人知道，下人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传扬出去。”温楠顾及慕长枫的名声，不愿让人知道二人私定终身。
“好。”
慕长枫一把将她拥在怀里，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抱着她了。
温楠没有做声，只是静静地趴在了他的肩头，感受着这一刻的拥有。她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而她也这么快的就应下这一切。应下也好，最起码她的心中有一块地方踏实了。
“你现在还不饿吗？”慕长枫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道。
“是有一点饿了。”被他这么一提醒，温楠才觉腹内空空。
“我去让人给你送些吃的来。”
慕长枫松开她，站起身往外走去。
*
等温楠用过晚膳，月亮已经挂上枝头。先前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她漫步在后院的走廊上，想起慕长枫对她说的那些话，不由得红了脸颊。
他说他喜欢她很久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应该不是十三岁那年吧？
“小姐，您的心情好像不错。”春儿发觉了温楠脸上的笑容。
温楠有些难为情：“还行吧，今晚月色不错，我想一个人走走。”
春儿道：“好，奴婢先去替您将沐浴的热水备上。”
见春儿离去，温楠顺着走廊来到了慕长枫的屋外，他的屋里亮着烛火，隔着窗棂，依稀可以看见他伏案的身影。
温楠静静地坐在走廊上，看着那道身影发呆。
看着看着，她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他二人之间会往这方向发展。
两名仆人抬着大水桶往慕长枫书房旁边的屋子里走去，温楠连忙回避，慕长枫该沐浴了。
她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春儿已经为她备好了热水，她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她脱掉衣裳，走到浴桶里去，春儿拿着胰皂帮她把身上清洗了一遍。
沐浴结束后，温楠穿着薄薄的寝衣坐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月亮，等到春儿将屋内都收拾好了，她才熄了烛火上床入睡。
这时节天气虽然还闷热，但她屋内一直放着冰块降温，夜里盖着一层薄衾入睡正好。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她彻底睡意全无，但她依旧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夜里静悄悄的，走廊上挂着一盏昏暗的灯笼供人夜行。
屋里的窗子好像忽然被打开，温楠缓缓睁开眼，夜里难道刮风了？她正要起身关窗，忽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迅速地朝她走来。
她正要叫出声，一双大手捂上了她的嘴：“楠楠，是我。”
原来是慕长枫。
“慕叔叔，你吓死我了。”温楠捂着胸口，大口地呼吸。
“你叫我什么？”慕长枫捏了捏她的耳朵。
温楠明白他的意思，说道：“这件事我没打算声张，还是叫你慕叔叔吧。”
“私下该改口了，叫我夫君或者叫我名字。”
一提到“夫君”二字，她便想起了自己的前夫顾怀帆，瞬间觉得有些倒胃口：“还是唤你名字吧，长枫？”
慕长枫哼了一声，即便屋里光线昏暗，她依旧能感觉到他的眼中的炙热，她低头一看，自己衣襟微松，即便在暗室，胸前的春光也是若隐若现。
她想将衣襟拢严实一些，慕长枫却握住了她的手。
温楠正要说话，他又快速吻上了她的唇，整个身子压了过去。
他吻了许久才松开她，温楠喘气道：“你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早就想做的事。”
温楠心里一惊，那双大手已经游移到她的身侧，松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她起初还在用双手遮挡，后来一想遮挡也没什么作用，便慢慢将手放开。
“春儿就睡在我隔壁的屋子里。”温楠对着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好，我注意些。”
他说完后从她的颈部往下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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