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妈酝酿一番,正色说道:“夫人,奴婢要走了,临走之前很是不放心你。”
乔颐曼沉默了一下,道:“钱妈妈,你别多想了,我和他已经缓和很多了……”
钱妈妈道:“我知夫人心中有主见,人也聪明,如此奴婢便放心了。”
乔颐曼鼻子又是一酸,鼻音重重地“嗯”了声。
主仆抱在一起,亲厚不再话下。
……
钱妈妈走后,乔颐曼站在门口良久,直到天冷了,她方在下人的劝说下回屋。
回到东屋,她坐在南窗下的那张罗汉榻上,垂首不语。
周秉正背着手,从书房那里走出,说道:“一个奴婢走了而已,何值得这么失落?”
闻言,乔颐曼苦笑着道:“你只会给我制造事情,钱妈妈却是能让我轻松。”
周秉正沉默片刻,瓮声道:“你说吧,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
乔颐曼瞥他一眼,道:“你多自在,甩手掌柜!家里发生矛盾,你问责我,儿子学业不好,你问责我,我一早起来,就要打理内宅,晚上几时又比你睡得早?”
周秉正应声道:“是,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好了,以后儿子来了,他们的学业,我来教导,好不好?”
周秉正道:“凡事没必要亲力亲为。这样好了,你既说给我听了,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样好了,我改日安排一下府里的事情,以后叫你一劳永逸,少点辛苦。”
乔颐曼睨他一眼,见他神色严肃,道:“说得好听,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哄人的呢!”
……
当晚,钱妈妈收拾好了细软,乔颐曼恋恋不舍地送走了她,给她带足了银票。
闽南离京城三千多里,山高水远,以后再相见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乔颐曼送走了钱妈妈,回到东院,略作休息,吃了点晚膳,情志不畅,所以便去耳房沐浴,打算早些就寝。
耳房的浴桶里盛着温水,她在里头浸泡着身子,待消去今日外出带来的疲劳,她出来了。
走到耳房的屏风后面,乔颐曼如往常一般,唤丫鬟给她递干净衣裳。
唤过之后,过了好大一会儿,也迟迟不见丫鬟给她送进衣裳。
于是乔颐曼又开口唤丫鬟,唤了几声,依然不闻动静,只好从屏风后头走出来,打算自己去拿衣裳。
她拿过一条棉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拿起一件方才脱下的衣衫,草草遮住胸和腰腹之下,
屋中忽然传来一道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乔颐曼头也未回,以为是菱香,问道:“菱香,你去哪了……”
她掀开帘,抬眼,话语停歇,一时定住。
帘后确实有个人,却不是菱香,而是周秉正。
他一手拿着她想穿的那件衣裳,站在帘后,无声无息。
显然他进来有些时候了,菱香必是因为他进来,所以才没进来,难怪方才叫了也没人应。
但是以前他从来不这样,乔颐曼真没想到,他会来耳房。
自己还没用完呢!
乔颐曼急忙遮掩了下身子,和他不是没有裸|裎相对过,她的身子上上下下,早被他给看过了。
但此刻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羞,乔颐曼道:“你先出去,我还未梳洗好……”
她低着头说完,久久没听见周秉正回应。
于是她绕了几步,正想先躲回到屏风后面,忽听他低低地道:“好了,乔氏,洗好就赶快出来。”
他说完,竟伸手抽走了那条棉巾。
还道:“有甚羞的,又不是没看过……”
闻言,乔颐曼胸腔里,气不打一处来,
她气笑了,道:“周秉正,你听听你说的这些话,下不下流!”
斥毕,乔颐曼气呼呼地瞪着周秉正。
周秉正却是脸不红,心不跳,他将那条棉巾递至鼻下,轻嗅了下,道:“我的颐儿真香啊……”
啊?乔颐曼双眸一震,怔住了。
周秉正现在满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啊!!
她身上一凉,忽然,周秉正将她攥着的衣衫慢慢地抽了出去。
她用来蔽体的衣,便如此,一寸寸地被抽走,她亦一寸寸地露出了原本想要遮掩的身子。
衣裳最后完全被抽走,她空了,全身上下,玉骨冰肌,再无任何遮掩,完完全全,显露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目光无比晦暗。
她战栗了起来,忍不住抬起双臂,想遮掩羞|处。
漂亮的身|段。
乔颐曼一边抬手去夺衣衫,一边嚷道:“你混蛋!”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只水球般的弹润,,雪球,,晃动着。
周秉正目光一深,逡巡了片刻,握住她的玉臂,将她环在怀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附唇到了她的耳边,用低哑的声音道:“晚上也无事,什么也不干了,睡觉吧!”
乔颐曼被他用手臂夹住,带到了内室。
她扬声道:“周秉正!你够了!我今日已经够难过的了,你还来扰我!”
旋即她的声音便被一阵规律的、格叽格叽的声音吞噬。
身下那张床无法支撑这般的力道,不断地发出吱呀异响,弄得她简直无心于他正对她做的事。
她开始担忧起这张床来。
怕它万一倒塌,又怕这异响被外面的人听到。
一阵紧张,竟惹得他再也把持不住,很快便告终。
喘息稍定,乔颐曼闭着眼睛。
周秉正喘息片刻,卷土重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最后那两回他也有些受不了床腿发出的声响了。
将她从那张令他无法尽兴的床上抱了下去,直接放在书房那张傍晚用水擦得干干净净的书案上,权当是床了
照常行事,惹她低低娇呼,挣扎扭头,叱他无耻,神态似嗔似媚动人无比,
他自是更不肯轻易放过了,咬着牙一心征服,一时你来我往,春意无边,但见蜡炬寸寸短去,夜渐渐深沉,
到了下半夜,周秉正方尽了兴,仰在她的身边,和她并头卧眠,沉沉地睡了过去。
今夜实在折腾太久了,周秉正也觉得有点累坏了,但却还是有点舍不得就此睡去的感觉。
他一个人,悄悄地体味着被人用手臂搂着、以久违的亲密姿势蜷卧在他怀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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