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跟罗天杏说:“你若是想提升自己各方面的管理能力,就得从具体事务着手做起。”
于是罗天杏暗自思索,什么样的事才算得上具体事务呢?想着想着,她忽然想到了那块地。
罗天杏思忖着——自己如今的身份,一来,她是大茫的皇后,二来,又是兰舱国的公主,更是未来的女王。
她仔细斟酌着两个身份的优先级,心底认定,首先自己是兰舱国的女王。
虽说兰舱国与大茫本是一家,但两大版图相融终究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所以她必须优先考量兰舱国的利益,这并非厚此薄彼,而是要给两国的相融,留出足够的缓冲时日。
先前王伯清,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土豆,当初拜师时,曾送给崔孜薰一封旧信当作拜师礼。崔孜薰看过之后,觉得这封信转交给李霁瑄再合适不过。
崔孜薰从没有称霸天下的念头,更无反叛君主的野心与恨意。他心中认定李霁瑄是位明君,便索性将这份拜师礼转赠给了李霁瑄。
李霁瑄拆开旧信,发现内容类似一封荐书,乃是王伯清的父亲留给他的。
如今王伯清已然和父亲重新联络上,杳红也陪在王伯清身侧。
说到底,王伯清送出这封拜师礼,实则是想给自己的恩人一份回馈,当作报恩还情的心意。
也正因如此,李霁瑄顺理成章,得以见到了王伯清的父亲王舂新。
李霁瑄笑着在景芦宫会见王舂新。
“今日得见,”李霁瑄说,“没想到,竟见到了月葵族的王。”
王舂新笑着道:“幸会,幸会。”
“我知道,”李霁瑄说,“我们大茫在一层,你们在二层,对不对?”
王舂新点头:“倒也并非是层级上的分别。”
“我明白。”李霁瑄也跟着说道。
“所以我如今邀您前来,也是想谈谈我们大茫跟兰舱国中间环抱的这块地。”李霁瑄说。
“你需要我们的助力。”王舂新说。
“正是。”李霁瑄说。
“有意思,真有意思。”王舂新说道。
此时已是入夜时分。王舂新与李霁瑄闲谈完毕,便返回了缥浮之沫岛。
这个缥浮之沫岛,是月葵族的驻地,当然,这是在第二图层上,和大茫所在的第一层版图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属于第二层的空间,第一层根本看不到他们。
茺言皱着眉头。茺言是王舂新的妻子,也是王伯清的母亲。
茺言还清楚记得当初王家被抄家的往事。王舂新与茺言二人,曾经也曾做过大茫的子民。
他们虽身为月葵族的统领,却也想入世体验一番人间生活。没曾想这一入世,竟惹出了抄家大祸。
王家被抄这件事,茺言一辈子都耿耿于怀。
“你凭什么要帮他呀?”茺言道,“他可是那老皇帝的小儿子,我看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王舂新叹道:“哎,这人世间,谁又没有犯错的时候?何况,他爹是他爹,他是他。再说悭帝也并非事事都做得不对。疆域版图越大,治理起来本就繁杂棘手。”
“依我看,他算得上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再者,他能拿到咱们清儿那封旧信,本就是一段机缘。我身为月葵族君主,向来金口玉言,不管是谁持那封旧信前来见我,我都该卖上一份情面。况且一番交谈下来,也能看出——他是位明君。”
“也就你,大人有大量。”茺言说道。
“哎,你且往后看吧,跟他合作,或者说是帮他们,也是帮我们自己。能跟这样一位主君搭上线,说不定也是我们自己的机缘。”王舂新笑道。
茺言听了这话也笑了,“我听你的。”茺言说。
夜晚,万籁俱寂,只有这里热闹不迭。
“你要死了,你要死了呀!我辛辛苦苦舔着张老脸去求人要钱,你倒好,就整日窝在这里,还天天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你可真行啊!我真是白生你了,我现在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
窦敏苁怒气冲冲地说着,深更半夜跑到广云楼,一把揪着儿子邵麒的耳朵,将他硬生生拽了出来。
“你真是要气死我是不是!”窦敏苁说着,瞬间哭了出来,干脆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娘!娘,我不是故意的,娘,我实在是心里闷得慌啊!”邵麒连忙说道。
邵麒作势要去扶窦敏苁,窦敏苁一把甩开了邵麒的手。没料到这一挣,恰好碰到桌上散落的琉璃盏碎片,当即刮破了窦敏苁的胳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娘,我这就去给你找药。”邵麒急忙道。
“慢着,你别去!你现在这般模样,就像拿着刀子往我心上扎!我人都快要气死了,还要什么药?我不活了,我不活了!”窦敏苁哭喊着。
“娘……”邵麒扑通一声跪落在地,“对不起娘,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里烦闷,想来寻个乐子罢了。您也知道,这广云楼不过是唱曲跳舞,并无别的勾当。”
“你还要有什么别的勾当?你能做的、不能做的,都是什么样子?你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清清楚楚!你到现在还跟我扯这些破事、腌臜事!我真是恨不得当初一碗药,直接把你药死,我也落得一身干净!”窦敏苁声嘶力竭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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