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迅速在记忆中搜寻。
姜宝珍口中的“雪儿”,应该是指她的亲生女儿,也就是男主的龙凤胎妹妹陈瑞雪。
那本书里陈瑞雪出场极少,林映雪又是跳着看的,因此对她印象很模糊。
陈家小女儿打小是走失了,还是被拐了,总之她记不太清了。
林映雪暗暗吸气,看来姜宝珍受分地刺激太大,晕倒醒来后竟把自己错认成丢失的女儿了。
“雪儿......”
姜宝珍努力的下床将林映雪搂在怀里。
陈根生陈田生一听娘提起小妹,互望一眼,忍不住红了眼眶。
陈家的小女儿陈瑞雪,是陈家一道不可愈合的伤疤。
姜宝珍和陈怀远前后生了三个儿子,盼星星盼月亮,才终于得来一个闺女,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小闺女出生时正逢天降瑞雪,便取名“陈瑞雪”。
陈瑞雪三岁那年的元宵节,姜宝珍和陈怀远带着孩子们去县城看花灯。街上人挤人,姜宝珍转身给女儿买糖葫芦的功夫,再一回头瑞雪就不见了。
全家疯了似的找遍县城,却连一点踪迹都没有。
姜宝珍大病一场,几乎丢了半条命。
战乱前那些年,姜宝珍每年在农闲时节都要往外跑,天南地北地打听女儿的下落。
可这么多年过去,音讯全无。
在陈家,“陈瑞雪”三个字是不能提的痛。在姜崖村,谁若敢说“瑞雪找不回来了”或“瑞雪不在了”,姜宝珍能扑上去跟人拼命。
家里至今还留着瑞雪的胎发、小衣裳、玩旧的拨浪鼓。当初战火波及姜崖村,全村往山里逃命时,姜宝珍宁可少带干粮,也要把属于瑞雪的旧物贴身带着。
在山里避难时,只要遇到外地来的流民,姜宝珍总会冲上去打听陈瑞雪的下落,一遍遍问:“见过一个大眼睛皮肤雪白,耳朵后有颗小红痣的小女孩没?”
她常对陈怀远和儿子们念叨:“只要我一天不断气,我就等瑞雪一天。等天下太平了,我还要出去找。瑞雪一定在哪个地方等着咱们接她回家。”
有一回她在山里病得奄奄一息,硬撑着让儿子们跪在跟前发誓,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准放弃找瑞雪。他们死了,他们的儿子接着找;儿子老了,孙子继续找。
哪怕瑞雪到了不在世上的年龄,也要把她的下落打听明白。
否则,她死不瞑目。
“雪儿……雪儿你回来了……”
姜宝珍颤着手去拨林映雪的鬓发,急切地寻找那颗记忆里的红痣。
林映雪后退两步避开了。
“宝珍,她不是咱们的女儿!”
陈怀远心头狂跳,硬是挤到两人中间,想把姜宝珍拉开。
“你给我滚开!”
姜宝珍像护崽的母狮,狠狠一把将陈怀远推个趔趄。
“娘,您认错人了。”陈根生看不下去了,上前打断,“她是四弟妹林映雪,不是小妹。”
在他心里,林映雪不过是个没根没底的童养媳,哪配和他妹妹相提并论。
“她就是雪儿……就是我的雪儿啊……”
姜宝珍情绪激动,话音未落,身子一晃,竟又晕了过去。
林映雪:“……”
陈怀远赶紧指挥儿子们七手八脚把姜宝珍抬回床上。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慌乱,这么多年过去了,姜宝珍绝不可能发现林映雪的真实身份。
一定是连番刺激让她产生了幻觉,才会把林映雪错认成陈瑞雪。
林映雪低头看地上滚落的银子和盒子,却发现二媳妇刘银花已经把银子和盒子捡起来塞到姜宝珍被子里,估计是以为姜宝珍不小心掉出来的。
林映雪叹气,多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林映雪心里门清,自己绝不可能是姜宝珍的女儿。
若原主真是陈家的亲骨肉,原书里怎会只字不提?
陈瑞雪……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心思却活络起来。若说这陈家有谁能在姜宝珍心里压过陈怀远和陈天昊,恐怕也只有那个年幼丢失的小女儿陈瑞雪了。
既然姜宝珍神思恍惚,错将她认作瑞雪,那她何不将错就错?
借这“陈瑞雪”的名头,暂且哄住婆婆,等将银子拿到手,再寻个借口离开陈家。
这念头并非异想天开。
原书里有个出场戏份不多的搅屎棍女配角,是姜宝珍小姑子的女儿,在自己家不受待见,便总打着“我替瑞雪表妹孝顺舅母”的幌子往姜宝珍跟前凑,惹得姜宝珍垂泪心软,从而在陈家白吃白喝。
一度连陈天昊都挤兑的没地站。
既有“前人”验证此法可行,林映雪便有七八分把握能暂时稳住姜宝珍,为自己争取喘息之机。
可她哪里知道,此姜宝珍,已非彼姜宝珍。
姜宝珍重生了。
她方才的晕厥,并非发病,而是在滔天的悔恨与震惊中,被迫接受了前世今生的记忆冲撞,剧烈的头疼让她站不稳。
重生归来的姜宝珍,上一世临死前知道的那些真相,此刻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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