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刚到廊下,正好撞见往这边赶来的姜月明。
张老头冷脸停下脚步,目光不善的看过去,想让姜月明先开口喊人。
姜月明能屈能伸,况且在外面她也不会没事找事,主动打老两口的脸。
“爹来了!”
亲亲热热的喊着人,一点也看不出双方之间有矛盾。
见此情景,张老头也松了口气。
老大媳妇还是识大体的,在外人面前,还是愿意维护双方脸面的。
喊了张老头一声爹,一旁的高氏姜月明也没落下,笑着看向高氏,同样亲热的喊了一声:
“娘来了!赶紧进屋坐!”
这声“娘”落在高氏的心里是挑衅。
这娼妇敲死了她的六只鸡!
还将鸡全部带走一只不留!
她这心一直在滴血,时时刻刻都在记恨着姜月明,恨不得将其剥皮拆骨,让人不得好死!
死死地盯着人,高氏目光阴鸷,双手绞着衣角,恨不得抓住姜月明,将她打杀了事。
姜月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脸上始终带着笑:“娘,你愣着作甚?赶紧进屋,屋里有热茶。”
张老头已经进了屋,听到这话后,立马回头瞪了高氏一眼,满是警告!
对上老伴的眼神,高氏心头发颤,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一言不发的进了屋。
姜月明全当没看到高氏眼中的恨意,高高兴兴的跟着进屋,给老两口倒茶,又把张二河喊来:
“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在你爷你奶身边守着,好生伺候二老。”
张二河明白他娘的意思,出去拎了个矮腿凳进来,坐在堂屋守着老两口,以免他们偷摸的溜进屋里偷东西。
姜月明一脸满意,丢下脸色铁青的老两口,出屋继续忙活别的事。
屋里没了姜月明,高氏忍不住悄声嘀咕了一句:“作死的娼妇!这是把我们当成贼了!”
“你若是再敢胡说,立马离开回家去!”
张老头也恼火的紧,怎么就学不乖呢!
“方才在家时,我便说了不让你来,偏你不听,死活非要过来!如今来到这儿了,你又一直嘀嘀咕咕的说一些气人的话!实在是可恨!”
高氏红了脸,也红了眼,泪珠子挤在眼眶里,心里极为委屈。
那女鞑子杀了她的鸡,家里不许她过来闹一场出出气,那她说几句总行了吧?
不曾想,她竟是连说都不能说!
张二河坐在凳子上,竖耳听着老两口吵架。
不管听到了什么,他都忍着不吭声。
今儿是他大哥的大喜日子,他娘说了,都不能惹事,都得忍着。
等过了今日,事后再一起算账!
高氏低声为自己争辩:“她打杀了我六只鸡,哪怕来认个错也行,可你瞧瞧!她见了我后,一句不提,妄想将鸡的事抹去……”
这话张老头听得十分不耐,他看向一旁老实坐着的张二河,不再理会高氏,开口问张二河接亲的时辰。
“接亲的人何时去罗家的?可曾定好几时归来?”
被无视的高氏僵了一瞬,知道老伴已经没了耐心,不甘心的闭上了嘴。
被突然点名的张二河愣了愣,“跟我说话呢?”
“不跟你说话还能跟谁说话?这屋里除了咱们仨以外,也没别人了!你奶又不知道接亲的事,这事自是要问你!”
张老头一脸嫌弃,觉得大狗家的二小子不聪明。
“哦。”
张二河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接着道:“辰时去,巳时归,这会子估摸快到了。”
辰时去,巳时归?
张老头琢磨了一会儿,点头称赞:“这时辰好,比之前你堂哥定的时辰好。”
张二河目光幽幽:“爷,你这话可别在我娘跟前儿说,我娘若是听了这话,会以为你今日是来闹事的。”
张老头顿了顿,确实,自己方才那话确实让人容易多想。
但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说错话的。
他选择倒打一耙:“你娘最是多想!一句两句无心的话,也能让她琢磨出一场戏来!”
张二河翻了个白眼,面朝门口,不再理他。
张老头瞬间黑脸,目光阴恻恻的盯着张二河的后脑勺看,心中不断地咒骂着。
杂种生出来的小杂种,就是这般不讨人喜欢!
今儿这喜事属实碍眼,若是老天有眼,就该让这喜事变白事!让这一屋子的小杂种们,个个都不得好死!
在张老头心里,混血出身的姜月明就是杂种,只因她身上流着一半的鞑子血脉。
同理,姜月明生的儿女也是杂种,他们身上同样留着鞑子的血脉。
张老头心底的咒骂无人知晓,但老天知道什么是好坏,让迎亲的队伍一路顺顺当当的进了罗家沟。
进了村后,响工们再次忙活起来,喜庆的曲调一路飘荡,传遍整个村子。
罗父那边也听到了唢呐声,家里的妇人们,不管是做媳妇的,还是为婆母的,听着这喜庆的曲子,个个一脸艳羡。
郭氏来到堂屋西间,当着罗芸娘的面说了几句酸话:“这回可算是让你挑到了好人家!这十里八村的姑娘出门子,就属你最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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