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渊的手只是很短暂地扣了一下她的十指，在封宁的心里激起了一阵细小的震荡涟漪之后，就松开了。
食物没过多久就送到了，助理前前后后进来出去忙活了三四趟。
才总算把东西都在桌面上准备齐全了。
“都准备好了，是按照摄影棚留下的那些食物准备的，您看看。”
助理语气客气，也很清楚这对男女是言辞越和谢哥的贵客。
封宁：“谢谢，辛苦了。”
她觉得人家辛苦准备了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张口就道了谢。
但巨龙却是站起身，围着桌子认认真真检查了起来。
然后一双英气的眉头倏然皱了起来。
“我的榴莲披萨呢。”巨龙认真问道。
“呃……”助理愣了愣，“因为看到时先生您对这个食物非常不喜，所以就没有准备。”
时渊眉头皱着，小声逼逼，“我是不喜欢，可是封宁要是喜欢呢……”
封宁原本还想叫他别为难人家助理。
但听到这话，又不太忍心。
她低声说道：“没事，我也不喜欢那个，这么多食物，我吃到明天也吃不完，已经很够了。”
封宁又对助理说了句，“多谢。”
时渊：“你吃不完的我都会消灭掉的。”
封宁侧目瞧他一眼，“我吃不完的榴莲披萨你也消灭吗？”
巨龙沉默，巨龙咳嗽掩饰尴尬。
巨龙也看向了助理，“多谢。”
“不客气，两位慢用！”
“封队快吃吧。”言辞越微笑着对封宁说，“我去看看谢哥和节目组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言辞越站起身来从客房出去。
封宁原本还没太感觉，吃起来发现自己的确是饿了。
“好吃吗？”时渊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
封宁腮帮子鼓鼓的，点了点头，“很好吃。”
她不是说客套话。
按说每个人的口味都有所区别，封宁也不例外。
但神奇的是，巨龙每次给她留的食物，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大概是某种神奇的默契吧。
时渊想了想，“你说，我要是去参加他们说的这个节目的话，能有多少钱呢？”
封宁看得出时渊问得还挺认真的，她也不想随便说个数字敷衍。
干脆打电话给了迟渡。
没想到打过去的时候，竟然是陶小湖接的。
“封队？”
“你……陶小湖？”封宁愣了愣。
看来陶小湖的工作做得很不错，在迟渡身旁已经有了相当的位置。
陶小湖：“嘿嘿，是我呀。您找迟总吧？他在开一个视频会议呢。”
封宁：“这么晚？”
陶小湖：“嗯呐，您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达……”
但狐狸很机灵，她转念一想，“算了，我还是拿电话给他吧，不管怎么想，都感觉您更重要。您稍等啊。”
陶小湖说着就拿了手机去给迟渡。
不一会儿，那头就响起迟渡的声音。
“封宁？怎么了？”
“我记得你以前投资过综艺节目吧？”
“对。”
“一线综艺的素人嘉宾演出费能有多少？”
迟渡只是投资人，按理说对这些细节不一定都知道。
但就封宁对迟渡的了解，这个工作认真的狂人，应该会了解情况。
迟渡想了想，答道：“不一定，看节目档次和素人嘉宾的档次。”
“档次高的节目和嘉宾的话，演出费多的能到小几十万吧。”
“档次低的就没多少钱了。而且主要其实不看演出费。”
“得看素人嘉宾在节目中的话题性、流量红利，和后续的商业价值。”
“怎么了？”迟渡问，“你有想投的节目？”
“没呢，就了解了解情况。”封宁扯开了话题，“你怎么样？还好吗？”
迟渡：“还挺好，招到了个工作能力很出色的助理，蛮不错的。”
封宁挑了挑眉梢，听得出迟渡话里那个工作能力很出色的助理，应该就是陶小湖没跑的了。
结束通话之后，封宁就看到巨龙垮着个脸。
“怎么了？”封宁问。
时渊似是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他摇头，“没事，快吃吧，等会儿凉了。”
他一个个伸手捏住餐盒，给食物缓慢加温保温。
谢源的客房里，平板电脑上正在进行多人视频通话。
和其他八个嘉宾方，以及节目组方。
谢源的眉头皱得死紧，显然谈得并不算太顺利。
代表节目组方的麦克风标志亮了。
“我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同意往我节目里插一个素人进来，别说我了，换做任何一个节目的导演，都不可能同意这种事情！”
另一个嘉宾方的麦克风亮了，是林瑶云的经纪人。
听起来情绪有些许激动，“如果按照谢源说的，这人能够解决节目里的诅咒！这才是更重要的人吧！”
“我们瑶云差一点就死了！”
节目组方的麦克风又亮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能解决……这年头骗子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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