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盯那行字三秒，眼睛一点点睁大。
她小羊蹄在地上踩了踩，毛茸茸的尾巴小幅度摇晃。
“苏沐姐姐好厉害！”声音里满是崇拜，“这么高运气值，我第一次见！”
沈金冰立刻不乐意。
他蹲下身，骨架发出嘎吱声，把骷髅脸凑到羊羊面前。
蛆虫在眼眶里排成委屈形状。
“我杀了好多怪。”声音刻意放软，配上骷髅质感有种诡异滑稽，“羊羊怎么不夸夸我？”
羊羊眨巴眨巴眼睛。
她伸出小羊蹄，拍拍沈金冰头顶，那里原本该有头发，现在只有光滑头骨。
“多大年纪还和小孩子争宠。”语气老成，红色瞳孔里藏笑意，“丢人。”
沈金冰僵住。
骷髅架子静止三秒，他缓缓站起身，一言不发走到旁边椰子树下。
蹲下来，用指骨在沙地画圈。
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
画得用力，沙地留下深深沟壑。
“骂我不用人生攻击谢谢。”他背对众人，声音闷闷。
海森凑过去，蓝色长发垂到沈金冰肩头。
“老大别听羊羊说的。”语气真诚，“老大最厉害！刚才那几下攻击，帅得很！”
沈金冰侧过头，用空洞眼眶“盯”海森。
“我才不要你夸。”他说，转回头继续画圈，“泥奏凯。”
海森摸鼻子讪讪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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