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有好几封掺在一起，拼起来还挺费事的。莫青竹在来之前就尝试着还原，但是没成功。
“信封上没有地址，我问过物业的，他们说是和我其他信件一起送到邮箱的。我查了监控，也没见过有什么陌生人员出现。”
他还拷贝了一份监控视频一起带过来。
准备得特别充分。
“这些信……不好意思，撕得太碎了。”
秦烈摆手：“没关系。”
养崽千日，用崽一时。
“再加两个奶酪棒，谁有空过来拼图？”
“我！”
“我可以！”
“岁岁可以！”
三只小胖手一起举高高，秦烈一人抓了一把碎片。
不用选拔，崽崽有份。
拼吧！
莫青竹看着三个认真拼碎片，一句废话都没有的小崽崽，对着秦烈竖起大拇指。
厉害！
秦烈邀请莫青竹坐下，还有几个问题要问莫青竹。
“莫先生，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可以。”
“请问除了你的养父，还有谁知道你想变成人？”
莫青竹从小跟着人类父亲长大，知道自己是妖的时候天天想着自己是个人就好了。但他爸一直告诉他不许告诉别人，这个消息瞒得很好。
除了在妖治中心注册了身份信息，还有知道的人或者妖的话……
“有！”
秦烈追问：“谁？”
“W市那座山上的菩萨。”
秦烈：“？”
啥？
他说啥？
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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