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瑶真把信给了陈书景。
一来,这是她信得过的人。
二来,他都开口了,总不能让人下不来台。
最重要的是,裴砚不会找她说机密之事,让陈书景看看也无妨。
男人把信展开。
信着实简短,都不用一目十行,一眼就能看完。
忍不住轻笑一声。
裴砚啊裴砚,果真是惜字如金。
也不知道他对梅姑娘,是不是也这样?
薛星瑶好奇地问:“他写什么了?”
她踮着脚尖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淡香氤氲开来。
那张精心妆扮的圆脸快要贴到信纸上,带着温度的呼吸洒在他的腕骨。
像一阵暖风拂过。
触感明显。
陈书景手颤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薛星瑶一心想看信里的内容,没注意到陈书景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以为是自己靠太近,失礼了。
他们虽已订亲,但还没成婚,还是得保持距离。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薛星瑶捏了捏裙摆,心中忐忑。
陈书景会不会误会她?
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子?
天地良心,她从未与哪个郎君走得近过,好友也都是闺阁女子。
陈书景反应过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语气轻松,“那厮又惹梅姑娘生气了,想让你写信,哄梅姑娘高兴。”
薛星瑶心下一松。
随后又恼了起来,“他可真是好本事,人离得那么远,还能惹阿萤生气,他莫不是阿萤的克星?”
陈书景轻笑,“不是冤家不聚头,依我看,梅姑娘也没少气他。”
薛星瑶眼神危险,“到底谁气谁?”
陈书景后背发凉。
这是在逼他站队?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改口,“必然是他气梅姑娘,他不开窍。”
裴砚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经历了什么,无人知晓。
后来被梅将军所救,也是一直待在军营。
不能用常人的思维猜测他。
特别是男女之事,他迟钝也情有可原,毕竟小时的经历,对性格的影响很大。
这话陈书景没说,生怕薛星瑶觉得,他在替裴砚开脱。
薛星瑶满意了,“千错万错,都是裴砚的错。”
若非他是皇子,身份尊贵,她都想安排人套裴砚麻袋,狠狠地打他一顿。
看他还敢不敢摆死人脸,嘴巴又毒,一次又一次惹哭阿萤!
陈书景把信还给薛星瑶,见她神采飞扬,心情并未受影响,暗暗松了一口气。
如果潇潇还活着,如果他们未能走到一处,他定会对新妇全盘托出,不隐瞒她一丝一毫。
但潇潇已经不在了。
死者为大,应该让她安息。
而不是人不在了,还要被人说三道四,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潇潇没有介入他和薛二姑娘,又何必让她受此委屈?
而且,还会给薛二姑娘心里扎下一根刺。
何必呢?
陈书景这般想。
裴砚自己都不开窍,哪知道如何解决这种情况?
他要真会解决问题,会一次又一次惹梅姑娘生气?
事实证明,裴砚不懂姑娘家的心思,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对方高兴。
真要听他的,那才是大错特错!
婚期在即,陈书景不想节外生枝。
裴砚不就是担心薛二姑娘受委屈,梅姑娘也跟着难受吗?
他既然娶了薛二姑娘,自然会给她妻子的体面。
会维护她。
对她好。
以后不会纳妾,不会在外边有红颜知己。
姑娘家想要的一切,他会努力做到,当一个合格的丈夫。
陈书景觉得,裴砚就是想太多。
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他才一而再地弄巧成拙,让梅姑娘对他死心。
自己要引以为戒,绝对不能听裴砚的!
见陈书景在走神,薛星瑶语气幽幽地问:“你在想裴砚?”
这话好像也没毛病,陈书景点头。
薛星瑶又问:“你想替他说好话?”
陈书景挑眉,“为何要替他说好话,他就是经历的事太少,不知道讨梅姑娘欢心,让他受着吧。”
等时间长了,他自会知道,有些时候,没必要把情绪完全摊开给对方看。
善意的谎言和隐瞒,对自己,对别人,都好!
薛星瑶不知道陈书景的想法。
但她不想裴砚好过。
阿萤为他流了那么多眼泪,是该换他抓心挠肺了。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薛星瑶神色得意,“我这就给他回信,让他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殿下出门征战就该心无旁骛,我会哄好阿萤,不用他费心。”
她当然会哄阿萤,让阿萤高兴。
但替裴砚说好话?
做梦去吧!
先忽悠住裴砚,免得他又写信烦阿萤,再把人气病就不好了。
命丫鬟拿来笔墨纸砚,薛星瑶先给裴砚回了一封信。
然后又给梅晚萤写。
好久未见,也不知道阿萤过得顺不顺心?
这几年她经历了很多事,身体和精神备受打击,生病的次数也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请大家收藏:(m.20xs.org)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