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语凝没想到她会看到她,见到她,便也回了一笑。
老夫人也回头。
陆语凝倒是没有过去打搅她们散步,毕竟她们走了好长一段了,在湖心对面。
桑杳见到陆语凝没过来,便同老夫人说:“奶奶,语凝姐姐又过来陪您了。”
老夫人自然也是高兴的,对桑杳说:“成吧,早些散完步,也就回去吧,免得让陆语凝等。”
桑杳笑着说:“那我扶着您。”
老夫人对桑杳态度的改变,周夫人可是从中没少下功夫,不过也终究是因为桑杳自己看着长大,倒也对她软化了不少,任由她扶着说:“走吧,快些绕了这一圈。”
老太太说:“我瞧您啊,对周兆周瑜都没那么欢喜,果然最疼的还是桑杳,老太太咱们可就吃醋了啊。”
桑杳也满脸的笑,不过笑容里还是对老夫人,带了几分文静,不似平时那么肆无忌惮。
今儿个一早她就过来陪老夫人散步了。
老夫人倒是体谅她的好心,知道她是个年轻孩子,周兆跟周瑜回来就不见人影了,也就她来的早,还带了些老太太爱吃的糕点儿。
老太太也心里也一直因为前段时间对她的态度,有点过意不去,又见她这么早跑她这儿,老夫人就算是菩萨心肠,也该松泛下来了。
老太太对于周夫人的打趣,回着:“你这张嘴,真是厉害的很。”
桑杳还是很规矩的说着:“奶奶是最疼我的,我自当是知道。”
周夫人听到桑杳这话,笑着:“别说,桑丫头这是懂事不少。”
老太太瞧了她一眼,倒没说话,倒还算默认了周夫人这话。
桑杳算是在段时间里,重新获得了老太太的宠爱。
晚上阮糯糯给桑杳电话,自从发生那件事情后,她倒是很久没见她,也没见她来联系她。
阮糯糯不知道她如今在忙什么。
电话响了许久,没人接听。
阮糯糯正想着个什么情况时。
桑杳便接听了,她喊了句:“糯糯。”
哟,这声音这称呼阮糯糯还以为是变了个人呢。
阮糯糯听到她声音问着:“你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你消息了,怎么着了?最近从良了?”
桑杳这几天人可是一直在周家。
她接听阮糯糯电话时,人也正好从周家出来。
她坐在车内回着:“刚从周家出来。”
阮糯糯一听她从周家出来,连忙小声询问:“哟,从周家出来,这是代表你跟周今砚的关系修复了?”
桑杳这几天也没打扮,穿的很随意,都是长辈喜欢的装束,头发披散着,双膝并着,讲电话时,坐的很规矩,包放在两腿中间。
她嗯了声:“今天都在陪着他奶奶。”
没想到还真是从良了。
阮糯糯问:“那你们两人的婚事?”
桑杳说:“还不知呢。”
她回答的心不在焉,视线也在前边飘忽不定,像是在想着什么。
阮糯糯问:“那出来玩吗?今天有局。”
桑杳可是好久都没出去过了,这要是放在平时,简直是没人会信,而这次她竟然直接回绝了阮糯糯:“今天就不过去了,我还有事。”
阮糯糯想到她现在是好不容易在修复跟周家的关系,自然也不敢再拉她,免得再惹出些什么事,见她拒绝,便连忙说:“好的,那你有事,就去忙你的事情吧。”
桑杳嗯了声。
两人便挂断了电话,之后桑杳看了一眼手机,将手机放在包内。
车子并没有回桑家,在她将手机放下后,桑杳目光又再次放向车前方。
车子之后去了一处地方。
在车子停在一处会所前,她从车内出来,直接进了那处会所,会员制的,并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进去,桑杳被放进去后,一个人去了一间房间里。
她起先是在那间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里头出来一个人,桑杳不认识,他也不认识桑杳,只好奇的看了桑杳一眼,桑杳提着包站在门口,同样也看着他。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后,那男的离开,桑杳便直接进去那间房间。
周宴钦正好在里面刚跟谈完事,在桑杳进去后,她提着小提包,来到周宴钦身边,仰着头看着他,在他身边笑着说了句:“宴钦哥哥,谢谢你。”
她似乎就单纯来道谢的,仰望的眼睛里是星星。
里头还有秘书跟助手,在桌上收拾一堆的文件,桌上除了文件,还有几杯喝过的茶水。
周宴钦看向她:
“怎么过来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很平常,几乎没人看出两人关系有任何的异样,就好像只是单纯的关系。
桑杳笑得灿烂,这可是过了这么多天,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就好像乌云被拨开,脸上是阳光明媚:“说了是来感谢宴钦哥哥的。”
周宴钦没回她话。
因为他身边的助手同他说:“周总,这些文件要送回海关总署吗?”
周宴钦看向助手:“一道送过去吧。”
助手听到他的吩咐,便又再次将剩余的文件都拿起,在一一收拾完后。
秘书跟助手也都没停留,经过桑杳身边时,跟桑杳打了一声招呼,桑杳自然也笑容甜甜的回看着她们。
之后秘书跟助手从门口退了出去。
等秘书跟助手人一走,桑杳走到周宴钦身边前,跟他离得极近,再次仰头:“宴钦哥哥。”
脸上是笑,笑容不言而喻。
周宴钦看了她良久,手突然抚摸她扬起的脸蛋:“感谢我什么?”
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流转,那种东西,有男人看女人的东西,也有某种意味。
桑杳脸上却一派天真:“谢谢周宴钦哥哥放我一马,没让我爸爸教训我。”
周宴钦很清楚她今天这么开心是为了什么,他并没有说出来,他之所以之后对她所作所为,都以默认状态,不过是并没有对她下太狠的手,或许是有几分怜惜的,又或者是因为她那天的眼泪。
他手从她脸上移了下来,来到她光洁的颈脖处,桑杳没有躲。
始终都仰着头。
周宴钦的手握在她脖子上,仍旧在细细抚摸着。
桑杳也不觉得有半分痒。
周宴钦说:“今天是来谢谢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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