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吃完,陈妈过来将碗筷收走。
有风吹过,扬起几片落叶,掉在他们面前。
叶湜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她语气平静,整个人看起来恬淡温柔,是从前完全不会有的样子。
裴与白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瑟缩了一下。
他叫住叶湜:
“等等。”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
叶湜没想到,裴与白说要带自己来见的人,会是苏闲。
这些天她和苏闲一直被分开,虽然能在手机联系,但要时刻提防裴与白的监视,两人也不敢多聊什么。
此刻叶湜站在门前,愣了愣,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裴与白垂眸看她:“不进去吗?”
他语带戏谑,有些恶劣的跟叶湜咬耳朵:“不想见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说着,他拉起叶湜的手就要离开。
叶湜回过神来,忙点头:“进去,我现在就进去!”
……
苏闲在房间里,正在跟倚在窗台前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这几天裴与白没有再拿走她的饭,但男人还是会爬窗过来找她,给她带点她爱吃的点心零食什么的,苏闲照单全收。
日子这样维持了好几天,苏闲都习惯了。
哪天他没来还会不适应。
几乎每天,他都会在这里陪她到很晚,有时候苏闲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男人还贴心替她盖好了被子。
他来去都悄无声息,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说来也巧,男人每次离开的时候,苏闲都正好睡着了。
因此也不知道他具体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但唯一让苏闲不解的是,他每次来都会戴着帽子和口罩,全身上下穿着一身黑衣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好几次苏闲想去扯他的口罩,但都被男人提早察觉躲开了。
苏闲问起来,他便搪塞:“我脸上有个疤痕,不好看,怕吓到你。”
但苏闲显然不信。
他似乎有什么秘密。
不能让她知道的秘密。
她看不透这个男人,觉得他身上似乎有一层纱,覆盖住了他真实的模样。
说来也奇怪,这几天苏闲总是在做梦。
而且梦的内容有些……一言难尽。
梦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死鬼前夫裴继屿。
苏闲总会梦到裴继屿没死,回来了,幽怨的问她有没有想自己。
他在梦里吻她,缠着她,让苏闲想起了他离开之前最后的那疯狂一夜。
极尽荒唐与缠绵。
那些梦太真实了,每回醒来,苏闲都发现自己的唇瓣有些肿,碰上去还会有些刺痛的感觉。
但她只当是自己睡觉时咬的,没太在意。
随着男人来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苏闲做的梦内容也越来越……少儿不宜。
在梦里,她和裴继屿做尽荒唐事。
苏闲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眼皮却无比沉重,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好几次她醒来,浑身都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但身上却是清清爽爽的,让苏闲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鬼了。
正思索着要不要请个道士来驱鬼。
门被敲响了。
她和男人都是一愣。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出声。
等了一会,或许是见她们没有反应,敲门声再度响起,门外传来叶湜的声音:“苏苏,是我。”
苏闲望向男人,慌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推着他,压低声音道:“来人了,你快点走,不能让她发现你的存在。”
男人神色从容,两人力量差距太大了,他高大颀长的身躯连半分都没被推动。
“怎么?这么害怕我被别人发现,担心我?”
苏闲咬了咬唇:“谁担心你了,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哦?”
男人忽然弯腰,低头凑近她,语气里满是戏谑:“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苏闲动作一滞。
望着男人只露出一双幽深眼眸的脸,莫名想起了自己这几天以来做的那些梦。
更加离谱的是,男人的脸似乎在慢慢和裴继屿的脸重合上。
苏闲没由来的耳根一红,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出去。
这人怎么可能会是裴继屿呢?
他人都死三年了。
自己刚刚怎么会把他当成裴继屿?
“快走快走。”她没回答男人的问题,只是催促他,把他往窗外推。
随着门外的敲门次数越来越频繁,苏闲的动作也越来越急。
男人似乎有些无奈,最终还是按照她的意思,听话的翻过窗子,不一会便消失在外面。
苏闲往楼下看了一眼,看着他的身影在楼下逐渐走远,才放心的关上窗户。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推搡而变得十分凌乱的衣服,走过去给叶湜开了门。
门外,叶湜和裴与白并肩站在一起。
看见裴与白,苏闲瞬间就没了好脸色,她是不会忘记这个男人是怎么在她饿得快要死的时候无情把她的饭抢走的。
“苏苏。”叶湜笑着叫了她一声。
苏闲脸色这才缓了缓。
叶湜走进门,转头看着仍旧站在门外的裴与白,问:“你要进来吗?”
她眼神真挚,不似说谎。
裴与白眼眸微动,摇了摇头,“不了,你们聊,我在外面等你。”
他转身走到露台边,给她们留出一些空间。
苏闲关上门,有些狐疑地问叶湜:“这狗男人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会让你来见我。”
叶湜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裴与白的态度为什么会忽然转变得这么快。
也或许是她那晚醉酒主动求和有作用。
叶湜一进来,就觉得苏闲的房间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味。
她仔细嗅了嗅,却突然有些头晕,没由来的感觉眼皮沉重。
“苏苏,你晚上有点熏香睡觉的习惯吗?”她问。
苏闲倒了杯水给她:“没有啊,哪有那条件。”
那就奇怪了,苏闲没有点熏香的话,那房间里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叶湜皱了皱眉,视线在房间内随意晃了晃。
忽然被落在窗边的物体吸引了。
叶湜放下杯子走过去,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那是一本结婚证。
? ?苏闲:怎么天天都在做梦?
? 哥哥:有没有可能那不是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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