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雨欲来的气息,不仅萦绕在福地上空,也弥漫到了省城“鸿蒙”小组那间略显凌乱的办公室。
小李的深挖取得了更多进展。他通过交叉比对气象卫星、商业遥感卫星的不同波段数据,结合从某科研论坛泄露出的、据称是安装在山区内的少数几个“科研监测点”的断续数据包,构建了一个粗糙的“异常能量场波动模型”。模型显示,以金粟禅林、香山仙、黄丰桥三角区域为核心,存在一个范围约二十平方公里、强度呈梯度分布的“弱异常场”。该场具有以下特征:
1. 对特定红外与微波波段有微弱但持续的增强反射/辐射。
2. 内部存在数个强度略高的“节点”,节点间似乎有微弱的能量流转迹象(表现为周边植被光谱、土壤湿度的协同细微变化)。
3. 整体场强在过去半年内有缓慢但确实的增强趋势,增幅约百分之五。
4. 场边缘(即小李最初发现异常脉冲信号的位置)存在周期约为27.3小时的规律性“吞吐”波动,仿佛整个场在呼吸。
“这绝不可能是已知的地质或生态现象能完全解释的!”小李指着屏幕上那结构清晰的模型图,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它太有‘组织性’了!看这些节点和连接……像不像一个简陋的、自然形成的……‘网络’?或者‘阵法’?”
王启年盯着那模型,呼吸微促。多年的业余研究与直觉告诉他,他们可能真的触碰到了某个惊人的秘密边缘。“像人为的,但又似乎与自然环境融合得太好……如果是人为,什么样的技术能营造出这样大范围、持续性、且与生态紧密结合的能量场?如果不是人为……”他顿了顿,眼神灼热,“那就更不可思议了。”
与此同时,负责实地调查的小张也从攸县传回了信息。他以生态摄影为掩护,在“罗霄秘境”开放区外围进行了数次徒步,拍摄了大量照片和视频。表面上,一切如常,游客如织,项目运营井然有序。但他还是发现了一些蹊跷:
· 景区某些非游览路线入口,虽有“科研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但安保人员的警惕性和巡逻频率,远高于普通科研基地。
· 他尝试用长焦镜头观察过几处被植被遮挡的谷地,隐约看到类似简易板房或帐篷的轮廓,但无法确定用途。
· 与当地一些年纪较大的山民闲聊得知,近一两年,山里某些老地方(大致在模型核心区域)“蛇虫多了些,草药长得格外好,但有时晚上能听到奇怪的、很低沉的声音,像山在叹气”。山民们对此不以为意,认为是旅游开发动了土,山神爷不太高兴。
· 他还注意到,往返于景区和县城的车辆中,偶尔会出现一些挂着外地牌照、但车身无明显标识的厢式货车,进出时间不定。
“王哥,这里的管理外松内紧,绝对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在深处。”小张在加密通讯中总结道,“另外,我总感觉……这山里的空气,特别是靠近非开放区的地方,吸进去好像格外舒服一点,疲劳恢复得快。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王启年整合所有信息,心中的拼图愈发完整,也愈发惊心动魄。一个被资本和科研光环笼罩的山区,一个隐秘存在、缓慢成长、可能与生态环境互动的未知能量场,一些难以解释的细微异常现象,以及远超常规的戒备……
“这不是普通的商业项目或科研基地。”王启年在小组内部会议上定调,“我们可能发现了一个……‘非主流科学现象’的活样本,或者,一个基于未知原理的大型实验场。无论哪一种,其价值和潜在风险都不可估量。”
他做出新的部署:“小李,继续完善模型,尝试预测那个‘能量场’的未来变化趋势,以及如果其强度持续增长,可能会对周边环境产生哪些可观测的影响。小张,暂时撤回,避免暴露。我们需要制定一个更周密、更安全的深入探查方案,目标是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尽可能靠近核心区域,获取第一手环境数据,甚至……尝试采集一些可能受‘场’影响的样本。”
“王哥,这会不会太冒险了?”有组员担忧。
“风险与机遇并存。”王启年目光坚定,“如果我们的猜测属实,这可能是本世纪最惊人的发现之一。‘鸿蒙’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探究此类未知吗?当然,我们会做好万全准备,制定详尽的应急预案。”
就在“鸿蒙”小组摩拳擦掌,准备进行更大胆的探索时,林薇的情报网络也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信号。有匿名渠道提醒,近期可能有“非官方背景的民间调查团体”对攸县山区表现出异常兴趣;交通监控数据也显示,有几辆在省城被记录过的、与已知科研或旅游团队无关的车辆,曾在攸县外围出没。
林薇立刻将情报汇总,连同黄甲寅关于“高空无形窥探”的发现,一并呈报黄平。山外的风,似乎正在加速汇聚,风向难测。福地内外,真正的考验似乎正在临近。黄平给黄甲寅的指令依旧简洁:“内紧外松,静观其变,做好准备。” 但在这平静的语气下,是愈发凝练的专注与审慎的评估。棋盘之上,新的棋子正在落下,对弈的节奏,悄然加快。
喜欢我只想安静的做两界生意请大家收藏:(m.20xs.org)我只想安静的做两界生意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