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谢听渊做的,并非蜃阵效果,而是他特意通过系统444联系上冥王,在威逼利诱下,让曾经枉死的三个女婴残留下来的怨念,得以附着在王芬花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
这天深夜,王芬花在剧痛和恐惧中惊醒,恍惚中看见床尾站着三个小小的、模糊的身影,四肢并用,缓慢地朝着她爬过来。
“奶奶……那里好臭好冷啊……”
“奶奶……我好疼……为什么不要我们……”
细弱的婴儿哭声响起,即便王芬花用枕头捂着耳朵,也能无孔不入刺进她的脑海中,三个小小的轮廓在黑暗中越来越近,带着一股阴冷潮湿,混合着泥土和令人作呕的气味。
“不,不是我,谁叫你们偏偏要托生到我家肚子里,我想要孙子有什么错,留下你们就要交昂贵的超生费。”王芬花嘶哑地呢喃着,试图用扭曲地逻辑驱散此刻的恐惧,“是你们命不好,不长眼非要来我家,关我什么事,滚开!”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可喉咙只发出了嗬嗬的声音,想要挪动身体躲开,偏偏全身骨头都在这刻僵硬住,叫人动弹不得。
三个女婴冰凉的小手抓住了她枯瘦的脚踝,然后是湿漉漉、带着污臭的黏腻爬上了小腿,声音更加清晰,连同身上三处人面疮都仿佛活了过来,灼烧着她浑身的皮肉。
紧接着,那三张模糊不清的相似小脸几乎贴到王芬花面前,黑洞洞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就这样直直看着她,咧到耳根的嘴一张一合。
“啊——!”
一声凄厉惨叫终于冲破喉咙,在死寂的夜里格外瘆人,王芬花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蹬被子,竟然整个人从床上翻滚下来,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谢大强和孙秀兰本就睡得不踏实,听到这声惨叫,几乎是同时惊醒,谢大强嘴上骂了一句,趿拉着鞋冲进王芬花房间,拉亮昏暗的电灯。
就见王芬花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得厉害,双手还不停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脸上涕泪横流,混杂着额头撞伤流下的鲜血和地上灰尘,看起来狰狞可怖。
两侧手臂隐约露在外面的人面疮在灯光下尤为清晰,溃烂的边缘微微翕动,仿佛三张扭曲的人脸,伴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妈,妈你这是又咋了。”谢大强忍着扑面而来的恶臭,上前想要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可他的手才刚伸出去就被王芬花一把抓住了胳膊,那双手湿冷滑腻,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鬼,那三个婴鬼来找我了,是她们,就是她们,我不会看错的……”王芬花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快七十岁的人力气却大得惊人,谢大强一时间竟挣脱不开。
孙秀兰站在门口,将婆婆疯癫的样子和话尽数听进了心里,她莫名想起这些日子里有意无意听见的婴儿啼哭,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冷。
毕竟老二老三老四是婆婆弄死的,可老六是她用针扎的办法活活弄死的,如果女婴化成鬼回来索命,那她呢?
这样的念头让孙秀兰脚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臭婆娘,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来帮忙?”谢大强冲着孙秀兰低吼。
孙秀兰如梦初醒,这才颤抖着上前,两人合力才将不停挣扎的王芬花重新按回床上,可王芬花就像是被魇住一般,眼睛直勾勾盯着孙秀兰,嘴里还不喃喃着,“别找我……不是我……”时而变成哀求,时而又转为尖利的咒骂。
枯瘦的身体在被子里不停颤抖,连带着人面疮也被剧烈动作擦破,脓血渗透出来,散发出一股带着腥味的恶臭。
谢大强和孙秀兰折腾得筋疲力尽,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由她去了。
两人退回到客厅,瘫坐在老旧的沙发上,一时间相顾无言,谢大强从桌上拿起烟盒,里面还剩最后一支皱巴巴的烟,他哆嗦着手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味道驱散了心头的寒意和鼻子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恶心气味。
“妈说得那些话,你怎么看?”
孙秀兰正魂不守舍呢,听到谢大强问,当场一个激灵,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有些吓人,她眼神躲闪,下意识搓着冰凉的手指,“妈、妈这是生病、吓着了,胡说的吧……哪有什么鬼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都在发颤,刚刚婆婆看她的眼神空洞又怨毒,身上的人面疮好像越看越像当年的三个孩子,如果是真的,那她怎么办,难道要落得那老太婆那样的下场吗。
可她也是被逼的呀,要是生不出儿子,被退回娘家她能落得什么好……
“大、大强……”见丈夫只抽烟不说话,孙秀兰的声音里也不免带上点哭腔,下意识地往谢大强身边挪了挪,“那、那我们怎么办?妈这样……”
“怎么办?”谢大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里的烟烧完烫到了手指,他才甩手丢在地上,“妈说的那三个……那也是她造的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要索命也该找她!”
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母子亲情都是假的。
谢大强说完又盯向孙秀兰,恶狠狠警告道:“你给老子记住,不管妈说什么胡话,那些事情都是妈一个人干的,跟我们没关系知道不?”
孙秀兰被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地点头,可心里却一片冰凉。
怎么可能真的没关系,婆婆是主谋,她是帮凶,谢大强是后面的推手,他们三个人手上都沾染着血,只是多少而已。
“可、可要是……”
“没有可是。”谢大强直接出声打断,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捏着孙秀兰的脖颈让她靠近自己,“妈老糊涂了,那些话都是她犯病胡说的,现在村里还只是谣言,但要被人知道是真事报了警,我俩都得坐牢,谁也跑不了!”
这话一出,孙秀兰用力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胡乱地点着头,但恐惧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我知道了……”
“等天一亮我就去请人,之前我们工地老板风水师的徒弟,肯定有本事,管是不是真的有鬼,弄了再说,反正招娣工作了,我们找她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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