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加油,我先润了。”系统444见势不对,赶紧开溜。
谢听渊深吸了口气,干脆闭上眼收敛心神,假装因为伤痛和疲惫昏睡过去。
“对,赶紧把人丢进去,一会儿看门的回来可麻烦了。”
伴随着开门与仆从刻意压低的声音,谢听渊感觉到床榻边忽然有了点动静,随后又重归寂静,等了一会儿他才又睁开眼,此时旁边躺着个模样娟秀清丽的少女,正是淮阳侯爱妾汪氏的女儿姜惜月。
此时双目紧闭,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寝衣,靠在他的身侧。
相比于刁蛮骄纵的姜念雪,姜惜月则是温柔体贴,美名在外,淮阳侯难免就对姜惜月多了几分慈父之心,可这就扎了淮阳侯夫人谢氏的眼,更别提淮阳侯打算让姜惜月记到谢母名下,得个嫡女名分,好嫁去临川徐氏。
所以谢母才想出把姜惜月凑给谢听渊的主意。
这回姜念雪将谢听渊打成重伤,姜惜月特意派人送来好药——虽然赠药之举,更多只是为了踩姜念雪,成全自己的名声顺势而为,但也实实在在救了他的命。
可姜念雪重生后,只因妒恨上辈子姜惜月嫁给良人逃过一劫,就将还在昏迷中的姜惜月丢给了马夫,准备让她也尝尝自己曾经遭受过的痛苦。
想到这,谢听渊高声呼喊,“墨砚!”
果然没一会儿,墨砚提着盏灯快步走进来,“少爷,您是不是伤口又疼……”话还没说完,借着灯光墨砚就看到床榻外侧,竟然躺着只穿了白色里衣的二小姐姜惜月,吓得手里灯都差点摔到地上。
“少、少爷,二小姐这、这是……”墨砚看到昏迷的姜惜月,说话时舌头都打着结。
“你立刻找床被子,把人裹起来背回她院子里。”谢听渊强忍着唇角疼痛,语速极快,他来不及跟墨砚解释,只能先让人把事情办完,“走我们之前发现的假山后面的小路,小心点别被人看见,否则我保不住你。”
“是!”墨砚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咬咬牙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被褥将床上的姜惜月裹住,费力抬到背上。
“少爷,我很快就回来!”
墨砚说着,蹑手蹑脚背着被子包裹的人,就溜出门融入夜色当中。
彼时门口又出现个披着斗篷,容貌娇艳杏眼桃腮的少女,她犹豫着站在虚掩的房门口来回踱步,谢听渊透过缝隙就能看到那人桃红色的衣裙来回摆动,似乎是既纠结又迟疑的在门前踌躇。
他干脆出声,故意虚弱地喊道:“墨砚,是你外面吗?”
听见声音的姜念雪神情一怔,继而又觉得羞恼,她可是堂堂淮阳侯嫡女,谢听渊现在还不是未来的冠军侯,只是寄住在她家的,蒙受她娘恩情的破落户罢了。
自己纡尊降贵来看他,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何况表哥即便受伤生气,不也还是往她面前凑,想到这姜念雪感觉自己又有了底气,轻轻咳嗽一声,就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床榻上就谢听渊一个人,姜念雪心里才松了口气,还好来得早。
“表哥。”她娇滴滴的轻喊,将袖中上好的伤药拿出放在谢听渊的面前,露出个泫然欲泣的表情,“都是我不好,昨天一时气急……”话说一半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姜念雪忽然想起,这已经是她第十几次,将谢听渊打伤,虽然打成这样还是头一回。
她眼珠子一转,不自然的为自己开脱,“我就是年纪小,瞧见表哥你和惜月说话,我觉得心里不痛快,下手就忘了轻重……表哥……你千万别生我气好不好……”
谢听渊现在手脚不能动弹,而且还有重生女这个变数,就准备暂且先留在淮阳侯府养伤,于是他定定看着眼前的姜念雪,脸上浮现出一点难以置信和挣扎。
许久才轻声道:“大小姐,夜已深,你该回去了。”
姜念雪心下慌乱,她望着面前的谢听渊,朦胧月光透过窗户,打在这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嘴角还留有一道浅淡的血色伤痕,平添几分叫人怜惜的美感,剑眉斜飞入鬓,黑眸灿如寒星,眉宇间还带着一点少年稚气。
她才发现,原来年少时的谢听渊,就已经生的如此惊艳绝伦。
也对,若非是这样一张脸,府中上下婢女不会总提起他时双颊绯红,母亲也不会将用他来让淮阳侯相信庶女心有所属,好破坏和临川徐家的婚事。
“表哥!”姜念雪的声音微微拔高,却又很快软了下来,“你以前都是喊我表妹的……你是不是怪我了,可……可那也是因为我在乎你呀,我看见你和别人说话,心里就难受得紧……”
她说着,竟是真挤出几滴眼泪来,“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还没人能让我这般……表哥……你知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谢听渊看着面前这张含泪的面孔,如此柳夭桃艳,却偏偏好似蛇蝎。
他不方便转头,只能垂下眼眸,冷冷的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姜念雪满腔心思都被这句话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没想到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谢听渊居然还是这样的冷淡。
可明明她看见过谢听渊对待覃新玉,是截然不同的,她到底有什么比不上那个覃新玉。
想到这里,姜念雪豁然上前,几乎就要触碰到床沿,她杏眼圆睁面色涨红,却怔然发觉谢听渊的呼吸很重,手不自觉握紧成拳抵在玉枕上,似乎是在忍耐。
除了忍耐与她的身份差距,不能表达的痛苦,还能是什么?若非是喜欢她,又怎么甘愿一次一次被她这样用马鞭羞辱。
想到这里,姜念雪又高兴起来,软声软语道:“表哥,你放心,等会儿母亲来了,我一定会说服她,不叫你为难。”
身躯疼痛,耳边聒噪,脑袋昏沉的谢听渊:啥?
不过没等谢听渊说话,院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以及淮阳侯夫人谢氏那故作关切的声音,“听渊可睡下了?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念雪向来小孩子心性,下手也没个轻重的……”
说着关上的房门再一次被打开,看见屋内的人转过脸来,竟然是姜念雪时,谢氏险些跌倒在身旁王嬷嬷的怀里。
“念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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