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哭了。”谢听渊伸手曲起手指,轻轻擦拭掉慕婉盈不自觉从眼角滑落的泪珠,忽然有点发愁,阿婉好像是个小哭包。
如果到床上阿婉哭了,他是继续,还是继续,还是先给阿婉擦泪呢。
“就是被封风迷了眼睛。”慕婉盈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感动的。
从嫁给谢听渊开始,慕婉盈就觉得她好像做了一场梦,能够这样幸运,阴差阳错嫁给恰好早就喜欢她的人,恐怕连话本子都不敢这样写。
谢听渊转了个身走到慕婉盈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慕婉盈还以为谢听渊又要亲她,眼神左右飞飘有些害羞道:“荷香她们可还在呢……”
“现在不在了。”谢听渊说着双手轻轻摆弄慕婉盈的脑袋,让她看看左边又瞧瞧右边,果然两个婢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下了,他顺势用手捂了慕婉盈的耳朵,附身在她犹带点泪痕的脸上珍而重之的吻了一下。
隔着手背,谢听渊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阿婉,我心悦你。”
慕婉盈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好像是谢听渊说了什么,可因为被盖住了耳朵,她没有听清楚。
于是等到谢听渊松开手,慕婉盈面露疑惑的问道:“王爷刚刚说了什么?”
“说以后想让阿婉喊我听渊。”谢听渊眉毛微挑,嬉笑着岔开话题。
就见慕婉盈脸颊稍红,轻咬贝齿,却还是轻声喊着,“听渊,谢听渊。”
这一刻,美眸含情潋滟生波,谢听渊只觉得眼前人又在无声邀请,可又想起她还有俩月才满十八,忽然又觉得有些难熬,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能磨了磨牙,又欺身上前,将慕婉盈正说话的嘴用他的方式封上。
……
因着慕婉盈的生辰不远,两人商议后决定干脆在雍州过完生日再启程,这样走到奉天估计还能看上大雪纷飞银装素裹的景色。
两月的时间过得很快,生辰当天,慕婉盈穿着鹅黄色短沃,领口和袖缘露出一圈雪白色的狐狸毛,将桃腮包裹其中,更显她眉眼间娇俏。
谢听渊看着慕婉盈走来走去,翩翩然像只欢快的小蝴蝶,在父母亲朋间来回走动,还不忘与手帕交亲昵说小话,不由有些吃醋,他的阿婉就是这样好,谁都喜欢,可幸好阿婉只属于他一人,只喜欢他。
他不想与旁人说话,干脆就坐在一边静静的盯着慕婉盈,也不知道和手帕交说了什么,她忽然转头看过来,刚好落进谢听渊的眼中。
两人对上眼时相视而笑,谢听渊不自觉勾了勾唇,用口型说了句‘阿婉好美’。
美得让他想独占。
可慕婉盈又是这样生气勃勃,她喜欢看书画画听人说游记志怪;喜欢与手帕交和姐妹说些女儿家的心事;也喜欢趁着花灯节出门看河灯表演。
所以她喜欢的一切,谢听渊也想喜欢。
后来在慕婉盈生辰的这天夜里,在这张属于他们的喜床上,谢听渊听着自己的名字,被慕婉盈用娇娇哼哼带着哭腔的声音,绕了一圈又一圈后,他才心满意足的抱着慕婉盈去浴桶里清洗。
等到给慕婉盈擦好药膏,谢听渊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他霎时有些好笑,轻手轻脚将人揽进怀里,才一同进入梦中。
又过了两日休整,谢听渊和慕婉盈将东西收拾好后,就坐上马车带着常用内侍和婢女,还有一百白龙卫浩浩荡荡的从雍州出发,准备一路先往琅琊、途径燕都直达奉天后,再坐水路去往建邺。
一路的游山玩水,别样的风土人情,让慕婉盈萌生出自己写画一本游记的想法,得到了谢听渊的支持,更让慕婉盈兴致勃勃。
直到又是两月后才终于抵达奉天,刚住进奉天都督府,谢听渊就发现有个老熟人在都督府等候许久了,此人正是明德将军赵守阳,如今已晋升为正四品宣威将军加封骑都尉。
谢听渊这时候才知道,景和帝给的路引里不仅是到奉天,还顺势写上了边缘小国。
难怪母后一说景和帝就立马同意了,还力压朝臣,敢情是打了让他当半个魏使的主意。
不过这对在写游记的慕婉盈来说,还真是对各国风土也很感兴趣。
于是谢听渊也没有拒绝,干脆跟随魏使队伍来到扶金国,这里的人虽然看起来样子与大魏人差不多,可语言却并不相同。
好在魏使队伍里,有几个会讲扶金话的,才不至于沟通困难。
对于大魏出使,扶金王表现的诚惶诚恐,尤其是得知谢听渊身份后,据会扶金话的翻译说差点想将自己的位置让给谢听渊坐。
即便魏使出言不逊,甚至想让扶金王后上来表演歌舞,扶金王咬了咬牙,居然都给忍下来了。
毕竟大魏强势,扶金只不过是个依附在大魏旁边定期朝贡的小国而已。
谢听渊随手拿起扶金内侍刚倒满的酒杯,正送到嘴边时,忽然发出‘啧’的声音,随后手中的杯盏就这么哐当掉落在地,碎成了几片。
旁边的赵守阳见此,才倒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吞下的酒‘哇’地一口酒喷在了地毯上,他猛地站起身来抽出腰上悬挂的佩剑,直指扶金王,骂道:“你居然敢在酒里下毒?”
“没,没……孤没有啊!”扶金王吓了一跳,连连摆手,磕磕绊绊地说着还不怎么流利的大魏话为自己辩解,还不忘将手里的空酒杯给赵守阳看。
直到谢听渊皱着眉头举起手指,给身边的慕婉盈看,“阿婉,我受伤了。”
“……”
慕婉盈定眼看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听渊的手指上扎进去一个小木刺,稍稍用力挤出后,还有殷红色的血流出。
在一旁站起来举剑的赵守阳甚至都看不见那个所谓的伤口,他忽然觉得哆哆嗦嗦的扶金王有些可怜,只好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正打算收回配剑,就听到谢听渊高声道:“扶金王,本王在你的地盘受了伤,这可如何是好啊!哎,本王要不要修书一封给皇兄,让他知道呢……”
???
连一开始魏使里,提出让扶金王后跳舞的人都沉默住了。
这伤口,怕是再讲两句话就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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