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默也抬起头,第一反应是 “好高”—— 魏霸的肩膀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站在那里像一堵移动的墙。更让他在意的是对方身上的气势,武师五阶的劲气虽然刻意压制着,却像沉在水里的巨石,透着一股厚重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运转五脉能量,淡青、淡绿、淡蓝、淡红、淡黄五色光晕在体表若隐若现,才勉强抵消了那股压力。
“你就是潘安默?” 魏霸往前迈了一步,鞋底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目光落在潘安默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他手边的功法图谱上,“听说你帮学校改了《风影诀》《焚天掌》?这图谱上的标注,是你画的?”
潘安默站起身,手里还捏着一支石墨笔,笔尖在指尖转了个圈:“我是潘安默。功法优化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和秦老师、还有其他同学一起讨论出来的。标注是我画的,主要是把环境能量引导的节点标清楚,方便大家理解。” 他没有刻意谦虚,也没夸大,目光平静地迎上魏霸的视线 —— 对方虽然气势强,但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审视和好奇。
秦艳秋赶紧走过来打圆场,手里还拿着一杯刚泡好的灵茶:“魏霸,你刚回来肯定累了,先喝口茶。潘安默虽然境界低,但实战经验丰富,跟暗殿、邪祟都交过手,改功法的时候也考虑了实战需求,不是纸上谈兵。”
魏霸接过茶杯,手指几乎能把茶杯捏碎,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走到桌前,拿起那叠《风影诀》图谱。他粗厚的手指划过上面的标注,指尖在 “环境土脉能量引导点” 那一行停住,抬头问潘安默:“为什么选这个节点引导?我高一练《厚土拳》的时候,这个位置的土脉能量最杂,容易跟其他属性冲突。”
潘安默走到桌旁,指着图谱上的一条虚线:“魏学长您说的是对的,这个节点的土脉能量确实杂,但《风影诀》是风脉功法,不需要深度融合土脉,只是借一点‘沉劲’稳身。我在这个节点加了一道‘过滤纹’,只引导最纯粹的土脉稳劲,其他杂劲会被风脉劲气冲散,不会冲突。” 他边说边用石墨笔在虚线上画了一道细小的纹路,“您看,就像这样,风脉劲气顺着虚线走,杂劲会从纹路里排出去。”
魏霸盯着那道纹路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络腮胡跟着抖动:“有点东西!我高一练《厚土拳》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节点的能量太乱,却没想到用‘过滤纹’解决。要是当时有这办法,我也不用被土脉劲气反噬,疼了半个月。” 他放下图谱,又拿起《焚天掌》的优化笔记,翻到 “水脉润劲收尾” 那一页,“这个收尾招式,你是怎么想到用水脉的?火脉和水脉不是相冲吗?”
“是相冲,但也能相济。” 潘安默走到书架旁,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开其中一页,“您看,这本《五行劲气论》里提到,‘火烈需水润,水柔需火驱’。《焚天掌》的问题是爆发后火脉劲气太燥,容易乱,用水脉润劲不是要压制火脉,而是像给烈火浇一层薄油,既能让火脉稳下来,又不影响爆发力。” 他指着笔记上的一行数据,“高二的张同学试了,用这个收尾,爆发后的反噬减少了三成,还能快半秒衔接下一招。”
魏霸凑过去看那本古籍,手指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眼神里多了些认可:“这古籍我也看过,当时只觉得是空谈,没想到你能用到功法里。你这脑子,倒是比那些只会死练功法的强。” 他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听说你能以武师一阶打赢武师二阶?用的是五脉能量?”
潘安默点头,掌心泛起淡淡的五色微光:“是五脉能量,但不是我天生就会的。我靠漠北的风脉玉佩、江南的碧水珠这些天材地宝提升了各脉亲和度,又有龙渊心法当纽带,才能糅合五脉。普通人学不来,我打赢武师二阶,也是靠五脉互补,比如用水脉卸力、火脉破防,不是靠境界硬拼。”
“天材地宝 + 心法纽带?” 魏霸摸了摸络腮胡,若有所思,“难怪,我就说哪有人天生能掌握五脉。不过你能把五脉用在实战里,还能优化功法,确实有两把刷子。” 他突然抬手拍了拍潘安默的肩膀,力道控制得刚好,没让潘安默觉得疼,“过两天我找你切磋一场?我压境界到武师一阶,不用五脉,就用我最擅长的《裂山拳》,跟你好好打一场。”
潘安默眼睛亮了亮,握着石墨笔的手紧了紧:“好!我随时奉陪。不过魏学长,我得提前说一声,我可能会用五脉能量,要是不小心伤了您,您别介意。”
“介意什么?” 魏霸大笑起来,声音震得工作室的窗户都嗡嗡响,“切磋就是要尽全力!你要是能伤我,说明你真有本事,我还得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的不足!” 他看了看手表,突然想起什么,“我得去宿舍整理挑战总结,就不跟你多聊了。对了,我九妹魏静在京都第一武道高中,也是武师一阶,就是实战经验少,回头我让她加你通讯,你有空跟她聊聊实战技巧,就当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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