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俯身,
任由她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
乔梧悠缠上他的脖颈,发丝扫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冷香:
“我只帮你要回你的院子,只替你讨回公道,又不是去拼命。”
她的指尖划过他锦袍上的云纹,语气软得近乎哀求,偏眼底又带着几分倔强。
谢寻本就招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
此刻被她缠得密不透风,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理智早已分崩离析。
沉沦起伏间,……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叹,不知怎的,
那句“不行”便换成了含糊的应允,
等回过神时,已被乔梧悠紧紧抱着腰,笑得眉眼弯弯。
京都的冬意日渐浓重,
寒风卷着枯叶掠过青石板路,
没过几日,便落了第一场霜。
清晨的金鱼胡同,屋顶瓦片上凝满了一层白霜,
像铺了层细雪,屋檐下悬着的冰棱细如银针,冷得人指尖发僵。
谢家府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几日后便是家主交接仪式,谢寒身着一身簇新的锦袍,
面色红润,容光焕发,脚步轻快地踏进谢父的书房。
“伯父,”
他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听说镇北王妃给您寄了信?她在信中说什么?伯母和祖母她们,如今可好?”
谢父坐在案后,神色淡淡的,
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谢寒接过,展开信纸,目光扫过字迹清丽却带着几分锋锐的文字——
“老夫人与苏氏已抵豫州,依傍于我。伯父失了妻儿,往后唯有自珍自重,安度余生。”
意思是,
你的老娘跟妻子不要你了,
你自己过吧……
谢寒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心底暗骂乔梧悠嘴毒,
面上却强装镇定:
“不愧是镇北王妃,言辞依旧这般犀利。伯父莫恼,豫州如今已是满城缟素,乔梧悠独木难支,撑不了多久,陛下派去围剿他们的镇北军也该快到了。”
谢父端起茶壶,给他倒了杯热茶,
水汽氤氲了他疲惫的眉眼,避而不谈方才的话题:
“谢寒,我且问你,谢家六百年的家业,你当真能担得起?家主之责,并非只是守成,更要护得一族平安,你能做到?”
“侄儿自然能!”
谢寒立刻挺直脊背,
“伯父放心,我不仅能守好谢家,还能将其发扬光大,再延续六百年都不在话下,您且拭目以待!”
谢父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起身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说罢便转身走向内室,背影佝偻,带着几分怅然若失。
谢寒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中满是不屑与笃定——
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都明白,
他谢寒,比谢寻更适合坐上家主之位,更适合执掌谢家的未来。……
谢父揣着家主交接的奏疏,
本欲进宫面圣,
脚步却鬼使神差拐向了东宫。
京都偌大,如今只剩女儿谢灵这一个亲人,
连日来的憋闷与牵挂,让他只想见女儿一面。
可刚到宫门前,便被守宫的嬷嬷拦下,
语气客气却疏离:
“谢大人,太子妃近日偶感风寒,需静养调息,您还是莫要打扰为好。”
谢父眉心紧蹙,
他分明亲眼瞧见太子与谢灵在御花园并肩而行,
言笑晏晏,方才还看着二人一同进了东宫,才尾随而来。
难不成,女儿还在跟自己怄气?
他叹了口气,将满腹牵挂压在心底,想着等女儿气消了再来探望,
便转身落寞离去。
此时东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谢灵着太子妃常服,望着眼前两位衣着朴素却眼神精明的老者,难掩激动道:
“姥姥,姥爷,你们肯助我对付谢寒?”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都想不到他们会入宫直接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吧……
姥姥捻了捻鬓边白发,神色谨慎:
“太子妃既开口,我们自然应允。只是……谢寒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堂哥,你当真能为了镇北王,做到手足相残?”
“堂哥?”
谢灵脸色骤然阴沉,眼底翻涌着怨怼,
“他也配!小时候便利用我、陷害我,我亲哥哥的死,他也脱不了干系,何曾顾过我们兄弟姐妹的死活?”
“你们只管动手,不必顾忌!”
“那便成。”
姥爷捋了捋胡须,话锋一转,
“太子妃,咱们谈谈价格。”
谢灵一愣,僵住:
“你们不是梧悠嫂嫂的姥姥姥爷吗?咱们皆是一家人,对付谢寒也是为了帮梧悠,怎还要收钱?”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姥爷挑眉,
“我们老两口现在被皇帝追杀,总得留点棺材本。一口价,一千两白银。”
“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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