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怎么出来了?是有事传唤奴婢吗?”
她跪在地上,很是关切:“公主,奴婢求您了,快进去吧,您没有法力,很容易生病的。”
唐月很疑惑,虽然她刚刚在里面,但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话。
这个女子不是刚刚才表达了她对唐月的厌恶之情嘛?难道不是同一个人?
“你先起来说话吧。”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有了优越感。
“谢公主殿下。”宋妍熙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与恨。
她端着碗小心翼翼的起来,唐月对这个人还是不信的,她决定试探一下她,可是要怎么做呢?
她用了最笨的方法,问她:“告诉我,这是哪里?”
宋妍熙一愣,她发现什么了?
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这里是重梦宫啊,公主您忘了吗?”
唐月看着她,这颤抖的这么正常,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放下戒心:“我去拿个东西,等着。”
宋妍熙规矩地行礼:“是。”
转身又走进屋内关上门,她忘记了自己衣服还是随便找的,这样披着感觉像是一个病秧子。
无意在镜子前看到了…自己,她惊呆了,这张脸好美,美到窒息,她的手不自觉摸了摸脸,这真的是我吗?
她想笑,是不是自己都不清楚,她才想起来她没见过自己。
叹了一口气,梦境中家里好像都没有镜子。
外面,宋妍熙看着再一次进去的唐月,又疑惑又气,看着手里的碗,想摔了它。
一个病秧子,不知道哪里来的高傲,明明只是一个死人,为什么突然又活了?
“呃————”
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威压,她跪在了地上,而那碗药被稳稳的放在半空。
宋妍熙虽然不能抬头看他,但是他的衣摆是金黄色的,立马想到来人是谁。——流光岁月,此道独皇。
“流,流皇大人。”宋妍熙内心慌张,他怎么来了!
“你先退下。”流皇没有分给她眼神。
一个嫉妒心强到把主意打到主子的身上,身份还是一个卑贱的奴婢,她有什么资格获得身居高位者的一个眼神?
“是……”宋妍熙知道他是唐月母亲之前带过来的人,后来就留在了帝族,但是毕竟是月族的人。
宋妍熙狼狈的退下了,她难道不知道唐月是能听到她们说话的吗?
还是她觉得唐月只是一个连法力都没有的普通人。
唐月刚换好衣服,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沉思了一会儿,流皇应该就是她母亲的人吧?
不过这个名字还是有一点儿谐音?
记忆中有这么一段,那还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公主殿下,我可以单独跟您说几句话吗?”流皇恭敬地说道。
唐月打开门,对他说:“请进。”
流皇穿着黄袍,五官凌厉,长得英俊,有几分月族人特有的特点,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他像是那种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感觉,生来高贵的月族人总是很高傲。
“你有什么事情吗?”唐月觉得自己要是看他久了,会不会被他的眼神杀了?
“公主殿下,您还是跟我走吧,仙元帝已经被那个曦妃蛊惑了,我必须保护您的安全!”他说的斩钉截铁。
好像仙元帝是个昏君一样。
唐月愣住了,倒不是因为听到有人说自己的父亲而感到震惊,而是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保护她。
沉默了一会儿,唐月缓缓说道:“谢谢你,不过不用了,这里是我的家……”
唐月不能离开,因为自己的母亲还没有找的,她应该找到她,因为她知道她没有死。
“您……”正要说什么,腰间的令牌忽然发光。
唐月见状说道:“你还是先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流皇挣扎了一会儿,拿出一个令牌,上面有一个……太阳?“您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就可以用它联系我。”
说着,似是很着急,他眉头紧皱。
唐月看着他凭空消失在眼前,觉得羡慕。
她走出去,想到处走走,了解一下自己的真实世界。
帝族哪一处都是风景,不可置信的景象到处都是。
像是在云端,脚下有着淡淡的雾气。
自己好像对现实都没有梦境记得清楚。
走了好久好久,看见中心那座矗立、雄伟的大殿,这应该是重地还是不靠近为好,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类似图书馆的地方可以查查。
忽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路线使她一愣,我好像来过这里,真的太熟悉了,她照着脑子里那条路线走了过去,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她还是想起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
顺着那条路线来到了一个殿前,也很大,但没有刚才那座最大的殿压抑,害怕…的感觉。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进去后入眼的是高不见顶的书,每一个书柜都泛着光芒。
书被排放和分类的整整齐齐的。
“啪——————”
这一声,唐月也被吓到了,愣是一抖。
“公,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一个人突然说道。刚转身就见他跪在地上,头贴着地,好像很怕她的样子,为什么呢?自己的形象已经变得这么差了吗?
“你是…”唐月问道。
“公主殿下,臣藏书阁管事仲钰。”仲钰立马回答,像是他迟一秒就会遭殃一般。
唐月忍不住想问他到底是为什么,她除了昨天那件事情,好像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起来吧。”
“臣谢过公主殿下。”仲钰行礼。
唐月转头不看他:“嗯,你忙吧,我不打扰你,我就随便看看。”
见仲钰一惊:“…是。”似是认命的语气。
唐月不理解,但又不知道他在畏惧什么。
不过现在她有权利不在意一些人了。
喜欢皎月照寒渊请大家收藏:(m.20xs.org)皎月照寒渊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