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园四女低头看着掌心里冰凉的电话虫，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小小的东西，拥有着比十次屠魔令还要恐怖的威力。
它可以是绝境中的救命稻草。
也可以是彻底毁灭海军的导火索。
朵尔突然抬起头，半开玩笑地说：“那要是我们脑子一热，把目的地设成这里呢？”
萨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你可以试试。”
朵尔撇了撇嘴，当然知道这只是句玩笑话。
祗园深深地看了萨凯一眼，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叹息：“我们走了。”
话音刚落，她周身泛起淡蓝色的光芒，瞬间变身成不死鸟形态，展开巨大的翅膀。
咚咚！
朵尔、日奈和达斯琪依次跳上她的后背，紧紧抓住她的羽毛。
萨凯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祗园用力扇动了一下翅膀。
呼啦啦！
强劲的气流吹得萨凯的衣角猎猎作响。不死鸟载着四人，缓缓升上天空。
在即将飞远的那一刻，祗园突然回过头，深深地看了萨凯一眼。
萨凯依旧站在原地，笑着朝她们挥了挥手。
祗园收回目光，不再犹豫，猛地扇动翅膀，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朝着海军总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萨凯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
说到底，祗园她们在海军里有自己的人生和过往，萨凯从来都只是那个半路插足的人。
当初他不过是略施小计，就一步步把祗园和朵尔拖进了他布好的局里，再也脱不了身。
萨凯靠在门框上，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也不知道她们在海军里，有没有早就组建了自己的家庭。不过算了，就算有又怎么样？”
“她们的身上早就已经被我打上了专属的烙印。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上，就再也甩不掉了。”
清晨的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吹散了房间里残留的气息。
他转身回到房间，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夜，收获颇丰。
远处，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冲破云层，艾格赫德的街道上传来机器人“嗡嗡”的运转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
上午的阳光透过研究层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味道，到处都是闪烁的指示灯和运转的机械。
“咔哒。”
萨凯推开实验室的合金门，里面立刻传来机械平稳运转的轻微嗡鸣声。
约克正站在巨大的主控台前，扎着高马尾，修长的手指在蓝色的全息投影上飞快地滑动，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她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七台炽天使，一动不动像七尊冰冷的雕塑，只有背后黑色羽翼根部跳动着火焰，证明他们是活的造物。
“萨凯！”约克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下午才来呢。”
萨凯走到她身边，目光从七台炽天使身上一一扫过。
前几天用阿忍的熟熟果实催熟之后，这些家伙的变化肉眼可见。
S-鹰的眼神更加锐利冰冷，S-鳄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S-火烈鸟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嚣张笑容，每一个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怎么样？这些家伙的实力测出来了吗？”萨凯问道。
听到这话，约克立刻转过身，双手撑在控制台上，眼睛亮得吓人，身体都因为兴奋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测完了！整整测了一整夜！数据太惊人了！”
她抬手一挥，全息投影上立刻跳出密密麻麻的数值和战斗录像：“这些成熟体的炽天使，平均战力已经达到了悬赏金十几亿的水平！”
“跟娜美、夏琪她们现在的实力不相上下，妥妥的大将水准！刚才S-熊跟我模拟对战，我开了三十台和平主义者都没打过他！”
约克说着，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好奇和期待：“就是不知道，他们跟真正的四皇比起来还差多少。要是能找个四皇级别的对手实战测试一下就好了。”
萨凯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S-鹰背后的羽毛翅膀，点了点头：“已经很不错了，这毕竟是你的最高杰作。”
他心里清楚，原着里这些炽天使还只是幼年形态，草帽一伙当初对付他们都费了不小的力气。
现在变成了完全成熟的状态，实力只会更加恐怖。
萨凯收回手，看向约克：“对了，我前几天交代你的，新一代炽天使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约克的眼睛更亮了，好奇地凑过来：“早就准备完毕了！所有生产线都调试好了，随时可以开工！这次还是按照现在这批的规格继续生产吗？要不要再优化一下战斗程序？”
萨凯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七台炽天使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不。”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之前你得到的素材等级太低了，最多也就王下七武海级别。”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要造更强的一批，用凯多、卡普、白胡子爱德华·纽约特，还有红伯爵莱德菲尔德这些世间顶尖强者的血脉，来做新一代炽天使的原型。”
约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手里的触控笔“啪嗒”一声掉在控制台上，整个人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下一秒，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那是兴奋到极点的颤抖。
“萨凯……”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你真是个怪物……居然能想出这么恐怖的点子……”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几乎要放出光来：“之前本体根本没机会弄到这些极品素材！”
“凯多、卡普、红伯爵莱德菲尔德……这些可都是站在世界顶点的怪物！要是能把他们的血脉融进炽天使的核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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