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况报告总指挥部。”钟群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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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指挥部，朱琳接到电报时，正在研究下一阶段的作战计划。
“大阪师团……”她若有所思。这个师团在历史上就以战斗力低下、经商积极闻名，士兵大多是商人、手工业者，对战争毫无热情。
“回电，”朱琳对李萍说，“告诉那个日本兵：轰炸大阪，是对冈村宁次轰炸重庆的回应。只要日军停止对平民的轰炸，我们就停止对日本本土的轰炸。另外……特别告诉他，大阪师团如果能约束日军不炸平民，我们可以考虑不炸大阪。”
这招很毒。把矛头直接指向冈村宁次，让大阪师团的士兵恨他，而不是恨中国人。
电报传回前线。钟群让懂日语的士兵用扩音器向山田喊话。
山田听完，愣了很久。突然，他站起来，向中国阵地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回日军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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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师团指挥部。
佐藤一郎召集所有军官开会。他把妻子的电报和西北抗日救国军的回复读了一遍。
“诸君，”佐藤声音嘶哑，“我们在中国，打仗是为了天皇，为了帝国。但冈村宁次那个混蛋，他炸重庆平民，导致我们的家乡被报复！我的女儿死了，你们的家人呢？”
军官们沉默了。很多人收到了家里的电报，情况大同小异。
“从今天起，”佐藤咬牙道，“给冈村宁次发电报。告诉他，如果再轰炸中国平民，导致我们的家乡再次被炸……我们大阪师团，第一个不答应！”
更狠的是，佐藤私下派人给冈村宁次老家发了恐吓信：“如果再炸重庆，你老家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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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冈村宁次接到大阪师团的电报时，气得浑身发抖。
“八嘎！他们这是威胁上级！”
但冷静下来后，他感到一阵寒意。大阪师团虽然战斗力不行，但有两万多人。如果他们真闹起来……
更可怕的是，西北抗日救国军这一手，分化了日军内部。以后他再下令轰炸平民，不仅要考虑中国的报复，还要考虑自己人的反对。
“朱琳……”冈村宁次念着这个名字，第一次感到无力。
这个女人，不仅会打仗，更会玩心理战。
她让日本人恨日本人，而不是恨中国人。
这一招，比炸弹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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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指挥部，朱琳看着最新情报，嘴角浮起冷笑。
“战争，不只是枪炮的较量，”她对刘军说，“更是人心的较量。我们要让日本人知道——侵略中国，不仅中国人会反抗，连他们自己的士兵也会反对。”
窗外，1941年的第一场雪悄然飘落。
但朱琳知道，真正的寒冬，才刚刚开始。
对日本人来说，这个寒冬，将是内外交困的寒冬。
而这，正是她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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