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3月25日，南京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畑俊六将东京发来的命令电报放在桌上，神色复杂。电报上只有简短的几行字：“天皇陛下已决意。按计划进攻武汉，务必一举克之。”
冈村宁次站在他对面，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畑俊六君，请放心。这次武汉会战，定不辱使命。”
“没有关东军支援，没有奉天兵工厂的武器补给，”畑俊六的声音低沉，“华北方面军自顾不暇。这一次，全靠你自己了。”
冈村宁次挺直腰板：“我已在东北见识过最艰难的战场。武汉虽然难打，但国民政府军力分散，内部矛盾重重。只要我们集中兵力，速战速决，必能取胜。”
窗外，长江水浩浩荡荡东去。江面上，日军舰船正在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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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日军第十一军、第十三军完成战役部署。超过三十万日军，在冈村宁次统一指挥下，沿长江两岸向武汉推进。
战役以空战开始。3月30日凌晨，安庆机场的日军战斗机率先起飞，准备为空袭编队护航。然而他们刚升空，就遭遇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国军歼-1战机群。
“发现敌机！数量……超过五十架！”日军飞行员惊呼。
天空中，三百架歼-1战机如猎鹰般俯冲而下。这些由朱琳支援给国民政府的先进战机，在性能上完全压制了日军的九六式、九七式战斗机。
“开火！”
30毫米机炮喷吐火舌，第一轮交锋就有八架日军战机被击落。空战迅速白热化，但歼-1凭借680公里的时速和优异的机动性，始终占据上风。
与此同时，从武汉机场起飞的一百架轰-2轰炸机，在歼-1的护航下飞抵江西前线。他们的目标是正在集结的日军装甲部队。
“投弹！”
成吨的航空炸弹从天而降，准确落在日军坦克集群中。爆炸将钢铁巨兽掀翻、撕裂，日军精心组织的装甲突击还没开始就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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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国军士兵依托工事顽强抵抗。与历史上不同，这一次他们头顶有自己的战机掩护，后方有持续的火力支援。
“弟兄们！咱们也有飞机了！打！”
阵地上士气大振。虽然日军仍然在步步推进，但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冈村宁次在指挥部里接到战报，脸色铁青：“八嘎！国军哪来这么多先进战机？！”
“根据情报，是朱琳支援的。”参谋低声道，“去年她向国民政府提供了三百架歼-1、一百架轰-2。本来武汉会战去年就该打，但委员长因为得到这些装备，将部分兵力调往了东北四平，导致战役推迟……”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冈村宁次怒吼，“命令航空兵，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制空权！”
但制空权不是靠拼命就能夺取的。性能上的代差，让日军航空兵在空战中处处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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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冈村宁次头疼的是，4月2日，特高课潜伏在国军机场的特务试图破坏战机发动机，但被早有防备的国军警卫部队当场抓获。
“废物！一群废物！”冈村宁次将战报摔在地上。
没有空中优势，地面推进举步维艰。虽然日军仍在缓慢前进，但伤亡数字每天都在飙升。
4月10日，武汉外围阵地依然牢牢掌握在国军手中。歼-1战机不断出击，轰炸日军补给线；轰-2轰炸机轮番轰炸，摧毁日军重武器阵地。
冈村宁次站在地图前，第一次感到无力。
他想起在东北的经历，想起那些在西北军空地协同打击下溃不成军的关东军。
现在，轮到他自己品尝这种滋味了。
“报告！”通讯兵冲进来，“华北急电！八路军大举进攻，石家庄告急！”
冈村宁次闭上眼睛。他知道，这场武汉会战，已经不可能像计划中那样顺利了。
而在奉天，朱琳看着战报，轻轻叹了口气。
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这个国家自己的造化了。
但愿这一次，历史能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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